没想到他会踹门而入,屋内二人都愣住了。
一时间,三人面面相觑。
“……老五?”
男人的眸中暗光流转,在对面二人脸上来回逡巡。
他怎么在这儿?
眼瞧着长胥砚面上的凌厉之色几乎要压制不住,柳禾忙开口解释。
“二殿下不必惊慌,并非有贼人夜入皇宫,是五殿下受了太子殿下的嘱咐来……”
话音未落,却见男人眼底的阴郁之气更甚。
“……太子?”
柳禾一哽。
“……”
不好,大意了。
应该换个人说的。
男人眸光阴沉,宛如凝结了一池深不见底的水。
“禁军全体……撤出去。”
门外众人不知房间里究竟生了何事,只是光看自家殿下这架势,也无人敢置喙。
伴随着甲胄轻摩声,一队禁军乖乖后退从小院里撤了出去。
“太子将你挪过来任我调遣,你就是这样服从命令的?”
长胥砚冷哼一声,面色不善。
“无视军令,深夜翻越宫墙潜入后宫之所,信不信我治你个躲懒懈怠之罪?”
天知道看见老五这小子出现在小柳房里的时候,他肚子里的火有多旺。
“要告状便尽管去告,本皇子岂会怕你!”
眼瞧着少年压不住火气要一跃而上,柳禾忙伸出胳膊捣了他一肘子。
眼下正是多事之秋,兄弟之间还是少惹事吧。
小太监阻拦的动作落在长胥砚眼里,俨然是种对老五别样的维护。
思及此处,男人本就阴鸷十足的眸色越凶戾了。
“……告状?”
长胥砚抬手松了松护腕,眉眼间慵懒又凌厉,“父皇和姜总管眼下都不在宫内,我告你哪门子的状?”
倒不如做些比告状更有意思的事。
“长胥墨,从这儿滚出去。”
此话一出,少年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。
“你他娘的……敢这么对我说话?”
又非一母同胞,老二这小子凭什么对他出言不敬!
“再说一次,”
男人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咬得无比凶狠,“从我的人房间里,滚出去。”
我的人——
这三个字从长胥砚口中说出来的瞬间,柳禾顿时暗道一声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