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顿了顿,嗓音满是蛊惑。
“更多。”
柳禾眼瞳轻颤。
如果她没理解错的话,南宫佞方才所做的一切铺垫都只为了一个目的——
拉拢她。
“为何非得是我?”
她静静看着他,故作随意地问道,“换了旁人不行吗?”
南宫佞警觉地眯了眯眼,眸底划过一抹精明的睿色。
小姑娘……
想套他的话。
“时候不早了,准备歇下吧。”
男人自顾自松开了钳制她的手,直截了当地给出了命令。
“你就睡在这儿,不得离我视线半步。”
今夜——
怕是不太平。
长胥疑今日来此,一为商议下一步的计划安排,二则是来通风报信的。
东宫暗卫已盯上了山庄,在周围巡视良久。
虽不知那群难缠的家伙是如何寻到这儿的,但是来此一遭为的是什么,却不难猜测。
如今既已知晓了她的身份,便绝不能再被任何人夺去。
迎着男人强势的目光,柳禾暗中思索。
她从这间房里顺利逃离的概率是……
大零蛋。
南宫佞武功高深莫测,甚至能跟姜扶舟打得两败俱伤,她还是省省力气吧。
小心翼翼地钻进了被窝,柳禾迅裹紧被子。
片刻后。
从被窝里探出了一颗小脑袋。
见南宫佞在桌前安安静静看着书,余光都没有朝她这边瞥过来半点,柳禾稍稍舒了口气。
……也对。
他前脚才说她像小豆芽,字里行间都是明晃晃的嫌弃,应当不会做什么不轨之事。
灯光昏黄,并不刺眼。
奈何柳禾睡觉极不喜有光,一时翻来覆去难以入梦。
“……怎么?”
察觉到小人儿的异样,南宫佞将目光从书本上挪开了些。
“你那儿有光……”
她抬手揉了揉眼,实话实说,“我就睡不着了。”
要是南宫佞嫌弃她麻烦,将她撵出去倒是正合心意。
谁料男人却毫不犹豫,抬手熄灭了灯烛。
“睡吧。”
柳禾没了法子,只好重新躺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