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道友,请受老朽一拜,此次若非有你,照渡仙门绝渡不过此劫。”
降鸩道人深深礼拜,真心实意感激江瑚。
江瑚托住降鸩道人深拜,道:“哪里的话,我身在照渡仙门养伤,蒙受降鸩掌门照顾,帮助照渡仙门击退魔修,也是应该做的事。”
降鸩道人说道:“我已命门人外出求药,想来不久后,应该能带回治愈元神的丹药,希望能尽快治愈江道友伤势。”
“老朽还有个不情之请,就怕那些魔修仇恨至深,还要偷偷返回残害我门人,所以恳请江道友能长久在照渡仙门坐镇,作为感谢,门内秘法,修炼心得,任凭江道友阅览。”
降鸩道人心知,自己一人之力不可能护照渡仙门完全,此刻不得不拉拢江瑚。
而眼下,江瑚确实无处可去,当即就答应:“也好,在我修成大道,离开天地道界之前,就留在照渡仙门好了。”
“不过有件事我感觉很奇怪,那女魔修居然能认出我,不知道这其中又生了什么,还请降鸩掌门,能命门人为在下探听消息,我只怕这些个魔修要对我不利。”
修道之人的预感,完完全全告诉江瑚,魔修能叫出他江阿郎的名字,绝不是巧合,其中必有隐情。
“哦,此事简单,之前整合门人,现有些魔修伤重没来得及退走,我这就命人将那些魔修带来,交给江道友处置。”
降鸩道人离开,很快又回来。
三名魔修,皆是女子,被巨大铁链锁在囚笼中,修为全已被废。
其他人都退下,降鸩道人道:“江道友,你可安心审问,这三人修为都已被废,掀不起风浪。只是她们三人魔性难改,嘴也很硬,我门人已审问许多遍,收获信息却少之又少。”
江瑚走到铁笼前,看看这三人,两人年长,都有四十余岁的面貌,一人年幼不过二十余,三人互相紧握对方的手,看似关系很好,咬牙苦撑着。
而看到江瑚,这三个女人目光就像狼,略带着些惊讶,但嗜血之色说不出的狠辣。
目光若能杀人,江瑚怕是已死了千万遍!
江瑚叹气,女人可是他最大的软肋,这怎么审问。
“我就一个问题,带领你们的那个女魔修为什么会认识我,你们是不是也认识我,为什么会认识我。”
一连三问,却是一个意思,你们为什么认识我。
“呸!”
“吐!”
“噗!”
三口浓痰,吐的江瑚猝不及防,闪都闪不开啊!
“混账!”
一旁,降鸩道人动怒,抬掌便要敲打三个女魔修。
“诶,降鸩掌门不必动怒……”
可江瑚当即阻止,说道:“打坏她们,我可就没人可审了。”
擦掉身上三口浓痰,江瑚岂能忍受这种侮辱,阴暗冷笑道:“她们虽然是魔修,但也是女人,对付女人我的办法很多。”
女人虽是他软肋,但江瑚自认,自己也算是阅女无数,女人怕什么,他也是知道一二的。
江瑚当即变得阴险邪诈起来,说道:“你们三人可听好了,我看的出,你们三人元阴尚在,看来平时也是极为保守的女人,甚至都不曾与男人相好吧。”
被说至此处,三名女魔修狠辣之色终于被撼动,似被戳到了痛处,各个神色难言,尤其那两个年长女人,自傲神情又带着几分悲苦。
一旁,降鸩道人被江瑚这段话惊得不轻,震惊诧异看看江瑚,当即说道:“江道友,他们虽是魔修,审问打杀倒也罢了,即便罪孽深重,也不该受辱,我看还是……”
只见江瑚摇摇头,意味深长回头看了一眼降鸩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