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,照渡仙门一众守门弟子抵挡不住,降鸩道人当即带领广场众人杀去。
突然,滔天骇浪卷起,沉降阴气犹如海浪席卷而来,把整个照渡仙门笼罩,主道境威压绽放,瞬息间压下照渡仙门众多人。
只见那海啸般压覆而来的阴浊之气中,一婀娜多姿的女子施展魔道魔法,阴气腐蚀之力穿透空间,吞噬吸摄生机之力,阴浊之气所过之地万物枯败。
而下方一众魔修,所修皆是阴浊之气,有主道境威势加持,战力大符提升,当即便将照渡仙门守门弟子杀的片甲不留,就连那尸体尚存生机之力尽数被吸摄而去。
一众魔修显得更加猖狂,瞬时涌入照渡仙门深处。
见此,降鸩道人独去,直迎击那主道境魔修。仙剑飞射,似遁入虚空,只见剑光铺散,不见形影。
阴浊之气化作利爪层层压下,那主道境魔修身影当即隐于利爪内,避开剑光袭至降鸩道人身前。
镜光水华盘踞,化作一面大镜照耀,清道道法之力铺散,当即驱散净化阴浊,降鸩道人剑指与那女魔修利爪相击。
降鸩道人另一手召回飞射仙剑,眼看着这一剑便要刺入女魔修背脊。
“哼,老头,看看你门之人的下场吧。”
女魔修呼喝,她虽略弱降鸩道人,却是攻心为上。
“掌门,我们挡不住了!”
照渡仙门众多长老弟子都被淹没在大批魔修阴浊之气内,阴浊之气吞噬生机,使照渡仙门众人难以应付,因此一退再退,败势已定。
“有我,别分心!”
这时候,江瑚突然窜出,他伤势未愈,却也要强硬出手了。
风雨之力骤降,丝丝滋润之力驱散阴浊之气,将照渡仙门众人笼罩,不至于再受阴浊之气吞噬生机。
“江阿郎!”
突听一声暴喝,惊的江瑚抬眼看去,只见那女魔修直直盯着自己,居然是她喊的这一声。
“没见过,她怎么会认识我!”
江瑚更加诧异,难道自己这名声已经传到浊魔地界去了吗。
那女魔修当即撤力,趁降鸩道人分神,拍开背后刺来一剑,当即隐入阴浊之气内。
顿时,阴浊之气骇浪幻化,其内似有万千怨魂不得脱,霎时化作兵甲,本就沉凝的阴气更显恐怖恶念,从空落下,洒满照渡仙门。
如此阴浊之气更震人心神,照渡仙门修为弱些的弟子还没与之交战,因恐惧便输了一半。
“所有门人立刻退走,不要恋战!”
降鸩道人高喝,眼看门人一个个惨死,顾不得什么颜面不颜面了。
可降鸩道人不退,身融秘法,凝成大镜罩天,清道道法之力普照,作为最后防线掩护门人退走。
此刻,不用再护着众人,江瑚身处风雨中,风雨之意顿变,狂暴骤降。
可江瑚不与降鸩道人对付那主道境女魔修,反而冲向那三百魔修中,以主道境之能,以强欺弱。
“你们这些魔修再不退,可就被我杀光了!”
江瑚一嗓子大喝,震步撼印之力随风雨之力片片印落。
“江阿郎,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!”
女魔修怒喝,甩开降鸩道人,直扑向江瑚。
此刻的江瑚可不敢硬刚,连连倒退,眼看退出照渡仙门。
而降鸩道人也是个明白人,他不去追主道境女魔修,反而攻向死伤的三百魔修,与江瑚一般作态,恃强凌弱。
见此,女魔修哪敢让自己这点人沦陷,不然到时候她一人面对两位主道境,也是苦力难支。
“撤!”
一声嘶吼,阴浊之气卷裹,主道境女魔修当即带着剩下魔修退去。
此战,可以说双方谁也没赢,反而死伤之惨重,不禁令人唏嘘,到底为什么打这一仗?
但不管为什么,仇恨更深,来日必定不死不休!
迅整合门下人手,现这一战,照渡仙门居然失去了五分之一的力量。若非江瑚出手相救,恐怕损失更多。
而且,被魔道秘法断去门派驻地生机,大片地盘万物不生,日后照渡仙门更难展。
江瑚返回修炼之地闭关,这一战也让他认清楚了自己的状态,恢复未半的元神,经这一战消耗,神识之力又已见底,眩晕虚弱感,难言苦楚。
降鸩道人处理好门中事务,再找上江瑚,连番道谢,又带了些许恢复元神的珍贵药物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