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对不起……”
嘴上道歉,江瑚手上更过分:“我情不自禁,实在想对你干坏事儿……”
彩色瞳眸早就迷离,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,为什么要用这种姿态面对这个男人。
“我一定是疯了!”
蝶珊内心很肯定,主动探出头去亲吻他,她想要这样做。
从他们互相占有彼此开始,江瑚已无法拒绝蝶珊。
下山,上马车,回到湖边房子,两个人像是被黏在了一起,一秒都不曾分开,欢欢喜喜,亲吻着,索取着对方更多。
朝阳依然璀璨,只是清晨多了几分寒意,当江瑚在睡梦中感受着怀里温暖的人儿不见了,猛地清醒,瞬间就感觉自己是不是大梦一场?
幔帐薄纱透光,只见人影晃动,似乎刚出浴,披上衣袍,丝湿润,滴滴水珠。
“不是梦!”
如此真实的感觉怎么可能会是梦,江瑚跳下床,走进她,温热伴着淡淡幽香飘渺整间屋子,雪白肌肤薄衣下若隐若现,江瑚情不自禁回想起昨晚,绝艳观赏,陶醉着……
“晚上睡觉就像猪一样,还拱我,哈喇子弄得到处都是……”
她不断抱怨着,可面色娇艳爽笑。
听着她的抱怨声都蕴含着甜美,江瑚又心动,不由自己从被背后抱住她。
“真好,真好……”
投入这温柔香,江瑚才感觉这座房子有了家的温暖。
“唉……”
可是,蝶珊直直的叹气,回身搂住江瑚,毫不留情面说道:“昨夜可是说好了,就这一夜,我满足你所有要求,但是现在……”
“现在?”
看她面上高傲严冷,江瑚觉得她要翻脸不认人。
蝶珊笑说道:“现在时间已经过了,你没机会了。”
“不过,看在你好喜欢我,我也好喜欢你对我干坏事儿的份上,再让你抱会儿。”
难以控制和驾驭的女人,江瑚只觉得和她关系很生分,昨夜的柔情今晨已不在,就像干枯的河床,表面裂了!
看了蝶珊好一会儿,江瑚硬挤出一句话:“你……你在和我开玩笑么?”
眼前的女人已不是个小姑娘。
蝶珊说道:“谁和你开玩笑,我每日处理朝政,至三更才歇,不入五更起身,像你这么壮的男人,若要我再陪你,岂不累死。”
江瑚想想,确实有道理,一天十二个时辰,蝶珊每天处理朝政,也才休息不满三个时辰,若要再陪自己欢乐,真要把她活活累死。
“悄悄的告诉你,我喜欢你像昨夜那样对我,但是你不能夜夜都那样对我,我真的会死的。”
推开江瑚,毛巾丢过去,竟又像是使唤奴才一样:“好了,快给我擦干头,化妆,随我回宫去。”
江瑚这个色鬼,冤大头,任劳任怨,直到入宫,与蝶珊分开,又见到任朗,被其取笑,他方才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