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瞎说,顶多算一个半。”
江瑚不想认,可不说实话都不行,不然凭她瞎猜,更冤。
“什么叫一个半?”
不知道从哪儿捡回了那把匕,搂住江瑚脖子,蝶珊恐吓问:“我不和你那两位娇妻比,她们在你心里的位置必定很重,我也不在乎你有多少个女人,只要你想要,全天下的女人都对你投环送抱我也不在乎,因为我知道,我不是你心里第一个爱的女人。”
“可我就问你,我在你心里是个什么位置,你外面的一个半女人在你心里又是什么位置,她叫什么名字,她好,还是我好?”
为什么女人总是喜欢问男人这种要命的问题?
确实把江瑚问的哑口,这叫他怎么回答。
江瑚认真,实话说道:“一个叫花蓝咫,是个苦命女人,还有一个更苦命的叫南媛,两个人为了让我救她们,后来她们又为了一起救我,就为了互相拯救,她们一个付出了自己的所有,另一个死了。”
“但不管怎么看,你和她们都是两个世界的人。而你们都是我的女人,都在我的心里,为什么要比呢。”
“实话?”
“嗯!”
看了江瑚好半响,蝶珊才放下匕,说道:“死了也算一个,非说是一个半,怎么想的。”
她竟也会在这种问题上纠结。
江瑚心里悲叹:“因为南媛我都没碰过几次,所以算半个。”
“现在有了我,你有五个女人,在你心里位置是怎么放的?”
蝶珊居然又问这种要命问题。
回不回答都要死,江瑚干脆严肃分析道:“双妃和秦玲玄,是我明媒正娶,对双妃我是日久生情,对玲玄我心中有愧疚,也是真真的真心喜欢,爱她们。”
“至于,花蓝咫,南媛,那半个我就不说了,我们尊重死者。而对花蓝咫,我更多的是心疼,怜悯,对不起她,最后才爱上她。”
“你根本无法想象,这两个苦命女人的经历,又是怎么样活下来的。”
江瑚不想再说这两个苦命女人,转而对蝶珊说道:“而对你,我是一见钟情,一心一意的喜欢,爱护,珍惜你。第一次见到你的感觉,就好像上辈子也认识你,注定了,这辈子我要和你纠缠不休。”
听听这认真的分析,蝶珊都没法子说什么。
人和人之间的情感是那么不讲道理,更何况是一个男人对几个女人的感情。
令人恨愤的是,这些女人居然都对这个男人死心塌地。
“我不问了,反正现在你身边只有我,两年半时间内,你只有我。”
什么样的感情,能让蝶珊这样对待江瑚。
至少江瑚看懂了,她是真心的。
蝶珊又道:“走,回湖边你和我的家,让我把你看个通透,如果你也想的话,我不介意让你把我也看个透彻。”
江瑚诧异,今天的她没了往日高傲凌厉,变得这般妩媚,为了什么?
一个美丽女人诱惑一个男人的那种妩媚,男人是拒绝不了的。
江瑚又诧异,又恍惚,说道:“你到底还是不是我认识的蝶珊,这么如狼似虎的话,不像是你这种人能说出口的。”
蝶珊冷冷道:“那是因为你还不了解我,你更不了解你自己。”
“还有我要告诉你,你放在我屁股上和胸乳上的手告诉我,你想要这样做,嘴上说着不愿意,身体未免也太诚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