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呦,这是要大招了呀!”
……
“徒儿,你可看好了,驸马爷境界不低,王爷即便只防不攻也必是全力,机会难得,机会难得啊!”
……
人群中不少人惊叹,万中瞩目,就连城防军都扭头细看。
庐恒坚紧握长枪,目光恶狠,他实在是想杀了眼前这个人。
“只可惜之前没有把握住机会,此刻若是杀了他,这些年来培养的好名声毁于一旦,不值!”
庐恒坚心中正盘算着:“可若是不杀,本王大志何时能成。事到如今,本王已没有选择了?”
等待了千年时间,就为了一个名正言顺继承帝位,庐恒坚迟迟不展抱负,到了今天眼看大局可逆,只要江瑚死。
可是,庐恒坚还是不愿意毁掉自己的好名声:“不,或许还有机会,既然他会走,不如……”
江瑚虚步扎马,积蓄力量,迟迟不动,他自然也有他自己的盘算:“我已料定,众人眼前庐恒坚不会杀我,毕竟为了一个名正言顺,庐恒坚等了千年不展心中抱负,即便再如何愤怒,怎么会因为我毁了他安日王的好名声。”
“若是如此,那我便借你之力,看看能否找到破镜的机会了!”
铤而走险,江瑚又要干这种事情,虽然他心中也不是太有把握。
但事到如今,却也没有退路。
……
“你们看,驸马爷两膀受伤,怎么会还能打,莫不是想找找面子,虚晃一招。”
……
“诶,这位兄弟你就错了,你看驸马爷这马步扎的多稳,此刻明显是在蓄势,等待动雷霆一击……”
……
“不错,没了双手,还有两条腿,没了腿还有头,没听说过铁头功吗。”
……
人群中又是议论纷纷,对驸马爷这最后一招,人人都在猜测会是什么样的招式。
没有让众人等太久,江瑚蓄力完,还是那两招一式,震步,撼印!
不过,这一次不只是一震,只见江瑚动作迟缓,脚下虚踏,仿佛踩在了千层纸上,而后一层一层的踩破。
随着江瑚动作,武道之力盘踞,化作一重重脚印沉印城墙上,一层层一个个把庐恒坚踩在中间。
可是,庐恒坚好似一根标枪杵在原地,面对江瑚的攻击,不躲不闪,不防不挡,看似一点力量都未曾动用。
江瑚这一步很玄,却已是他的全力。直到他的脚真正撼印在城墙地面上,镇压庐恒坚的最后一道脚印也落下,一切像是已结束。
嗡——
空间震动,嗡鸣不止,恐怖威压释开,逼得城下众人惊退。
可这骇人威压爆瞬间,又逐渐收敛至城墙上,于江瑚跟庐恒坚二人之间。
此刻,真正的较量才开始。
江瑚这一脚落地,看似完了,可他的气机,心神都无时无刻调动着武道之力,汇成一点,攻击。
可庐恒坚呢,他把所有力量收敛于己身,看上去根本没有动作,可事实上他也和江瑚一样,气机,心神无不在调动武道之力进行抵挡。
是的,庐恒坚只是在被动抵挡!
武道,动静、变化,现在的二人,舍弃了外的动,而于内的静中而动,动则生变化。
说白了,现在江瑚和庐恒坚比斗的不是他们躯壳,而是内在的力量,精神层面的境界。好比元神道体,神识之力在争斗,只不过换了另一种形式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