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的!”
庐恒坚心惊,他直追江瑚而至,一枪下手毫不迟疑,事先竟没现被自己刺中的人,是个假人。
隐身符,替身符,那些天在城里,江瑚可不是瞎转悠,明知必死还要来,他已做好万全准备。
符,这可是江瑚的看家本事!
落地,庐恒坚犹豫片刻,还是神融大道,去找江瑚所在。
今日事既然做了,就该有个结果。
“亲娘啊!”
飞落帝都城门口,看着人山人海,江瑚当即拔去符箓,一声惨叫。
但江瑚就在这里不走了,走入人群中,大喊道:“诸位、诸位,你们可是来看驸马爷和安日王比武的,人家都开打了,你们没看见吗。”
……
“你说什么,人在什么地方?”
……
“小子,你是谁,怎么知道驸马爷和安日王比武开打了?”
……
“嘿,你们还管这些干什么,我可是下了大注,比武之地到底在哪儿?”
……
人群激荡,突见几只飞鹰高去。
城防军兵卒中,眼线不少,飞鹰传书。
眼看数只老鹰飞上三层墙上城楼,江瑚心里踏实了:“原来还没彻底放弃我,还好还好……”
人群中,江瑚又高喝道:“在下不才,正是驸马江瑚,现在呢,是吃晚饭的时候,因此本驸马和安日王中场休息,你们且看,安日王就来。”
江瑚手指,庐恒坚确已杀气腾腾飞跃而来,引得众人张目观望。
跳上底层城墙,边缘到还有几丈宽空间立足。江瑚自信,现在自己死不了了。
庐恒坚飞落,举枪正对,目光却扫向城下人群,刚要开口喝退人群,便听那个不该长嘴的人开口了。
江瑚高声快语道:“诸位请看,这位便是安日王,枪法绝伦,本驸马自认不是对手,两只臂膀已经负伤。”
微微抬起手臂,衣袖破碎,血染淋漓,江瑚继续道:“但是,本驸马依然不甘心就这样败了,请王爷手下留情,再让本驸马施展最后一招。”
庐恒坚眉头紧拧,对江瑚仍是杀意凛然,可在众人面前,如此比武绝不能下死手,否则招来群众非议,舆论,他这王爷可就不好当了。
“也罢,事已至此,驸马还是回去休养吧。”
庐恒坚收枪,做了一个最明智的选择。
可江瑚还挑衅,说道:“难道王爷连这最后一招的机会都不给我,如此叫我怎么甘心。”
庐恒坚面色已黑的不行,道:“你要怎样?”
江瑚朗朗气概道:“请王爷,手下留情便是。”
好一会儿,庐恒坚才说道:“好,你来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