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江瑚心情复杂,也不知道是想快,还是想慢,但都希望蝶珊能来,带大批人马来。
只可惜,出城的时候已近正午,一直等到下午,不见蝶珊人影,就连任朗和锦丽这二位都没有来。
“看来,我打乱她们的计划,一顿胡作非为,是真伤了她们的心了。”
江瑚喃喃自语,只觉得自己又是孤零零一人,没人关心的可怜虫。
好惨!
“唉……”
一声长叹,转身直去五十里外平原。
——
与此同时,帝都皇宫!
御花园四角亭,锦丽和任朗在此,有说有笑,却把蝶珊也扣在这里,整整一日,赏花扑蝶。
“蝶儿,你已经站了一个下午,过来坐会儿吧。”
锦丽叫喊亭边蝶珊,先起身走了过去。
锦丽明知故问:“你在担心?”
可蝶珊不认,道:“没有,只是这几日太闲,人变的迟钝了。”
“母皇,我想回……”
蝶珊半句话没完,锦丽打断她,说道:“若要出恭,那边小屋,别的什么,派他们去取就好了,何必自己劳心劳力。”
“今日,你便留下陪陪母皇,咱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过过日子了。”
周围太监宫女不少,几乎把花园各个出入口封锁。
“来,头都被风吹乱了,母皇给你梳理梳理。”
锦丽硬拉着蝶珊坐下,一队宫女送上梳妆用具。
“你这么逼她,不好吧?”
任朗就在一边,眼看着这母女俩各怀鬼胎,真真看不下去了。
可锦丽柔柔说道:“不然呢,难道要我的蝶儿,去看着那小子死么。”
任朗笑道:“死不至于,这几天我看庐恒坚没那么狠绝,没想跟咱们三个任何一人彻底撕破脸皮,那小子顶多变废人而已。”
锦丽笑笑道:“那就算是他自己活该。”
啪!
突地,蝶珊拍案,怒道:“他好歹也是……是,你们干儿子和徒弟,人都快没了,你们还这么说话。”
眼看蝶珊怒,锦里和任朗却相视而笑。
锦丽说道:“都说了你是在担心,干嘛还不承认,将自己内心的想法表达出来,就这么难?”
拍拍蝶珊肩膀,锦丽按她坐下,继续说道:“有今天,全都是江瑚自找的。前两天母皇便派人去寻他,可他已到东城门,之后想想,他都去了,这人的生死便由他自己吧。”
“可他却是因为我们而死,你们的心里就没有半点愧疚,罪恶感?”
蝶珊直直看着母皇。
这一刻,蝶珊又现,自己不认识自己的母皇了。
“等你成为皇帝之后就会明白,愧疚,罪恶感这种东西,只要一个人不在乎就不会有,不管因为什么。”
锦丽话语斩钉截铁,却是多少心酸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