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鬼眼中只有钱,正应了那句有钱能使鬼推磨,他要的从不是承诺,而是摆在眼前的金钱啊!
沉静气氛忽然紧张,炉灶火熄了,寒气透入屋内,杀气比之寒气更要刺骨。
没有把握,江瑚一瞬不瞬直盯着剑鬼手里的剑,曾经面对过那么多的强者,比自己强的人数都数不过来,可这压迫感前所未有。
那股刺骨的杀气,仿佛将这小屋子变成了修罗战场!
蝶珊的手从没离开过剑柄,他们也都明白,交易谈崩了,什么时候会动手,不是他们能够决定的。
小男孩身体颤抖起来,怎么能在三大强者面前逞强。可小男孩眼神来回在三人身上转,他当然知道自己应该离开,马上立刻逃出这间屋子。
可是,小男孩没有动,反而在笑,脏兮兮的脸,恶邪难言。
“你叫陶睚对吧,睚眦必报的睚?”
江瑚突然开口,问了这么一个怪问题。
“你……”
这时,小男孩好笑,道:“你是想到阎王那里告他的状吗?”
“这孩子嘴太贱,我想割了他的舌头。”
蝶珊的剑忽然出鞘寸许,实则她在压迫下,忍不住要拔剑。
“诶,小孩子而已,没爹没妈没人教,原谅他吧。”
江瑚话落便拉着蝶珊站起来,道:“感谢二位收留,就不打扰了,继续学剑吧。”
走,当然要走,不论外面冰雨如何寒冷,总比留在这屋子里,饱受精神摧残的好。
江瑚和蝶珊走到门口,开门,蝶珊却回头说道:“我曾在金鹫国皇宫探听到一个秘密,金鹫老皇要一个十岁小孩在你最危难时刻搭救你,届时小孩潜伏在你身边,暗下黑手。”
“看来,这个小孩就是你了,小弟弟?”
留下这句话,两人立刻就走了,可是剑鬼没有动,并且连一丝反应都没有,这个人在那里坐着,浓烈杀气笼罩小屋,可他犹如石像一样,动也不动。
刚刚喝了一碗毒药,别说他是剑鬼,阎王来了也别想再动。
正如小男孩说的,现在这时候,江瑚和蝶珊最好是动手,或者动脚,别动嘴。
走出屋子,冷冷冰雨在脸上怕,寒气透入身体,令人止不住颤抖,可外面绝对要比屋子里面好受太多。
一直走,走出荒村,走上野路,走出很远,江瑚立刻背起蝶珊,飞跃远去。
“剑鬼似乎受了毒药影响,暂时动不了,可他已认定了要杀我们,不出苍坤,绝甩不掉这只厉鬼。”
江瑚言语激动,此刻也还惊魂未定。
蝶珊同样如此,看着后面,问道:“你说,剑鬼会追上来么?”
被这只鬼盯上,蝶珊只觉的头皮炸,仿佛无时无刻都被笼罩在恶鬼阴影下,已经逃不掉了。
自从听了任朗闲聊剑鬼,江瑚很肯定:“他会追!”
似应了江瑚的话,等他第一个飞跃落地,荒村小屋炸开,剑鬼飞出,一眨眼消失在雨幕中,出现时已在远方野路上,径直追赶江瑚他们,度丝毫不慢。
那小男孩则在后面紧追,能和剑鬼相处,他连死都不怕,还怕什么呢!
等到江瑚第二的飞跃升空,一直盯着后面看的蝶珊,忽然现雨幕中一道鬼魅黑影极接近,飘飘忽忽,时隐时现。
“他来了!”
拔出剑,再回头看,雨幕寒雾,什么也没有,方才那一瞬间,仿佛只是错觉。
“在哪儿?”
江瑚猛沉气,身形下坠,并没有看见任何一点影子。
飞落,距离地面越近,压迫感数倍增高,脚下仿佛已不是大地,而是鬼域剑林。
那道影子并不真实,似从地下钻出来,苍白的脸,灰色的眼,同样苍白的手,漆黑长剑无声无息刺去。
这要人命的剑,总会从出其不意的地方刺出来,每一剑都会带走一条人命。
那么这次,还会一样么?
本就飞下坠的身体,当即与这从地下钻出的一剑撞上,为护蝶珊,江瑚脚下一蹬,竟用自己的胸膛去接剑。
铛啷!
“咳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