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朕姑错了你们的实力,有你这等强者,你那组织又何必谋计,直接斩尽四大王朝皇族不是更好,一统苍坤岂不更快。”
成阙皇忍痛言语,他已经明白,自己这是招惹了一个何等可怕的人,何等可怕的组织。
“嗯?”
可听着成阙皇的话,江瑚不明所以:“什么玩意,胡言乱语!”
落入太医院,此地已被重兵包围,一眼便可看出核心之地,一众医官,御医,席太医,被聚集到了一处,似乎有人受伤,一个个从房间里进出,端出一盆盆血水。
虽然不知道是谁闯宫,但江瑚心中忐忑:“受伤的人千万别是蝶珊,说好现不对你会跑的,为什么要来这里。”
谁的不傻,现在这种局面还敢闯宫,那人必定与江瑚一路。
横气走入众医进出的房间,因为手里拎着脸色忍痛的碑渡皇帝,也是吓坏了众人,无人敢阻。
刚进门,好大血腥味扑面,定睛看去,病床上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失血过多昏迷,众医正为其包扎。
而在更里面,几位年迈的太医被人用剑要挟,似乎也在看伤。
“珊!”
在这儿,江瑚可不敢直呼她的真名。
可看到真是蝶珊,满身的血,衣服多出撕裂,模样相当凄惨。
紧赶着,千方着,可她还是受伤,必遭遇埋伏偷袭。
只见众医用水和烈酒洗净她的脸,一侧脸颊红肿,龟裂起皮,她紧咬着牙,目光中是恨意和愤怒。
“我的脸……”
眼看江瑚到,蝶珊侧过身去,不敢给他看,委屈感瞬间冲破一切。
此刻,江瑚沉默,由众医给蝶珊治伤,先治好伤要紧。
“姑娘的伤是中毒所致,毒已解,这伤养一段时间自然就会好了。”
处理好蝶珊伤势,一位太医开口道。
“会留疤么?”
蝶珊紧握着手里的剑,此刻她只能相信自己的剑。
“这个……”
众医面面相视,无人敢断定不会留疤。
“不会的。”
江瑚走上前,眼看她脸上伤势十分严重,身上只是被利刃划破,并没有伤,一身的血都是别人的,十分心疼。
她本该高高在上,此刻却变得这般凄惨,江瑚安慰道:“我保证,你会恢复如初,比以前更美,伤口绝不会留疤。”
谁人不知,漂亮的女孩子最忌讳在身上留疤痕,尤其是脸,蝶珊自然也逃不过。
“你凭什么?”
她知道江瑚不会医术,她怎么能信这种骗人的好话。
可江瑚很有自信,说道:“就凭我是江瑚,我说不会留疤,那就不会。”
“相信我,你会好的。”
她直直看着他,可她还是不敢信,她不想在最后的时候失望。
江瑚不会医术,但他会养生,会驻颜,长生道界所学并非无用。
立即开方子交给太医,宫中药房无所不有,养生驻颜的药一炉接着一炉的炼。
同时,为了不让蝶珊失望,让她更放心,江瑚抓来好几个老头子做实验,看到几个老头子返老还童,蝶珊方才相信江瑚没骗人。
这正是蝶珊闯宫的目的,太医的医术虽然就那么会是,但至少宫中药房的药,够多!
劫持碑渡王朝皇帝与太子,入住太医院养伤,江瑚和蝶珊二人行为,立刻引动了碑渡王朝内所有势力关注,自知可借此机会飞黄腾达的武者,一个接着一个入宫,营救皇帝。
杀人,已成了日常比做之事,我不杀人,人必杀我,不得已。
日复一日去,便是两月之久!
秋,落叶血染,宫墙残破,残肢断臂处处可见。
唯独一重院落,干净整洁,药房烟气腾腾,每日都在熬药,十几位太医专门为蝶珊服务,不治好她的伤,命怕是不保,因此所有太医竭尽全力,将毕生医术挥极致。
窗前,蝶珊宫装束,受伤的脸已养疗恢复,些许结痂未掉,并没有留下疤痕,相比以往,蝶珊容颜似还年轻了几岁。
呆呆看着外头的江瑚,正洗掉一身血污,还在玩水,不着调的样子实在气人。
忽然想起当初约定,江瑚不过入道后期,可自己已是半步主道,那个赌必定能赢,蝶珊叫了一声,道:“喂,你为什么不去学医,若我生了病,受伤了,你也好为我诊治,不然怎么做好我的奴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