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瑚身影已快落地,这时成沸言才回到地面,眼看不妙,即便明知拦不住,还是直追去。
御书房内,成阙皇与一众大臣在此开小会,正谈论城内急报之事。
哐咔!
突然,房顶破碎,落下一人,掐死成阙皇脖子,一众大臣惊慌,叫来侍卫护驾,把御书房围死,蝇蚊难飞。
这时,成沸言闯入,连连叹气,在场论武道修为境界,看似只有他能与江瑚抗衡,可成沸言心知不是江瑚敌手,若真动手整个皇宫之内,即便算上都城武者怕也非死即伤。
“阁下要什么尽管开口,请放了皇上。”
成沸言哀求,被威逼利诱请入皇宫,参与今日之事,他已十分无奈,眼看皇帝被挟持,不能不慌啊。
可这时,江瑚却唠叨起来:“你说你们就让我好好的把秘密偷走不好吗,非要给我搞什么密室逃脱,现在好了,要出人命了吧。”
“哼,都听好了,传旨,召集城内所有武者入宫,城内禁军侍卫,兵卒捕快一类,无皇帝亲笔圣旨,不得擅动,违令者斩!”
“这位陛下,请下旨吧。”
此刻,江瑚只担心蝶珊,既然碑渡之人提前布置好密室困他,那就说明他和蝶珊行踪早就暴露,说不定会在城内埋伏蝶珊。
直到此刻蝶珊还在城内,若是遭到围攻偷袭,只怕饿虎架不住群狼,双拳难敌四手。
别看蝶珊已是半步主道,修为境界高强,战力更在同境武者之上,如今又经历许多,心有防范。
可蝶珊仍是高傲的她,看不上任何人,尤其境界比她低的武者,万一呢?
万一一时大意怎么办,即便她能重出重围,万一受伤了,那又该怎么办。
所以,江瑚不得不大闹皇宫,挟持碑渡天子,扼住碑渡所有人的喉咙。
“哈哈哈!”
可是,这位成阙皇却哈哈大笑起来,丝毫不畏惧江瑚的威胁:“你不妨试试看,杀了朕,都城内会有多少人想杀了你。”
“传旨,朕若死,免除一切俗礼,太子登基继位,但凡能为朕复仇之人,赏半国之地,封王自治。”
成阙皇不可谓不狠,他这是在拿自己命看玩笑啊!
“哎呀!”
今天,江瑚明白自己遇上了一疯子:“你小子可以,但你想死就死,不照我的意思下旨,一会儿缺胳膊少腿儿,变成太监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你可别自找。”
说实话,江瑚确实不能让成阙皇死,他死了筹码就没了。
可是,这成阙皇就是个疯子,不停低沉阴笑,或许他早就想死了。
咔吧!
一声脆响,江瑚硬生生掰断成阙皇一根手指,紧接着第二根……
“报……”
直到第四根手指断时,御书房外忽传通报:“有人闯宫,禁军死伤众多。”
“报……”
前一报刚落,后一报又道:“闯宫之人直往太医院去,拦不住了。”
“报……太子殿下亲率禁军拦截,却被闯宫之人劫持,负伤。”
“报……大批武者宫外候旨,扬言都是……是陛下亲令伏击之人,欲要入宫拦截闯宫之人。”
“……”
一道接着一道急报,惊吓众人,御书房这边情况已糟糕透顶,竟还有人闯宫,却入了太医院,这又是什么情况?
听闻一道道急报,江瑚坐不住了,拎着成阙皇闯出御书房,飞跃去太医院:“怎么回事,这个时候闯入碑渡皇宫,恐怕只有蝶珊,可是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