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遭偷袭,险而又险,蝶珊立刻握住剑柄,寻找偷袭自己的人。
可那推板车的壮汉围拥上来,周围竟再也没了动静。
“这位大娘,实在对不住,您没受伤吧?”
板车大汉临近,作揖道歉。
蝶珊可没心情跟这种人啰嗦,方才那偷袭实在惊险,对方似乎并不能确定自己身份,两枚飞钉也只是试探。
“叫谁大娘。”
蝶珊狠厉,转身便要走。
“不对!”
下一瞬,那大汉作揖的手上寒光闪耀,一张贴合手掌的利爪飞射,直向蝶珊面门抓去,飘飞中,利爪如同纸糊,临近可嗅到一股金属特有的辛辣味儿。
只不过,蝶珊现不对时稍微晚了些,身体后仰侧避,半张脸还是落入利爪笼罩,触碰的瞬间,火辣辣的感觉迅在脸上蔓延,面皮就被撕下半张。
“我的脸……”
这一刹那,蝶珊惊慌了,作为一个漂亮的女孩子,容颜与身材永远是第一位。
愤怒至极,拔剑挥刺,血淋淋一颗头随着剑气飘飞出去。
纵身一跃,跳上近处二楼屋檐,挥袖抹去脸上剩下半张假面。可那种火辣辣的感觉仍在半张脸上灼烧,触手抚摸,似已些微肿胀。
立刻掏出解毒丸服下,蝶珊捂着脸,感觉才慢慢缓解,却听见有人高呼:“呀,杀人啦,通缉犯在房顶上……”
再看街道上,重兵包围,兵戈所指,远处还有好多人看热闹,嗤笑。
对这一切,蝶珊并不关心,又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,便看见自己半张脸通红,一层皮肤起皮,毒性虽已被解毒丸消解,可这伤是真真的给毁容了!
再也没有比此刻更愤怒的时候,握剑的手颤抖,气得一口气似乎要喘不上来,憋死过去。
“我要杀了你们,杀了你们……”
长无风自起,衣襟烈烈作响,剑意含怒,剑起,如沙暴席卷大地,残尸,血色,迅渲染街道……
——
潜入碑渡皇宫,于江瑚而言并非难事,易容办成太监或者侍卫,江瑚演技也还算过得去,一日间便探听到了宫中收录机密之地。
而后,收敛气息潜入密保阁,为了不留下蛛丝马迹,江瑚又等了一夜,方才深入密保阁。
甬道,过于狭窄,通过一人都显得不太舒服,肩膀磕在石壁上非常疼。
这密保阁并非建在地面,而是建在地下,甬道是环形的,一圈圈下去,似没个尽头,并且,机关重重,简直比陵墓机关还多,还可怕。
水银沉沙,刀劈枪钻,流矢毒箭,地陷石落,密封水火二室,这防护简直比皇陵还夸张。
当然,对这一切江瑚并不怕,过去只不过一拳头的事。
“哼,陷阱,果然是暴露了。”
面对这么多机关陷阱,江瑚当然明白,都是为了自己准备的,碑渡王朝这边必定收到了情报,这所谓的密保阁,怕也是假的。
“不过来都来了,总不能让人失望。”
“嘿,下去看看还有什么花样儿,不然这一切准备岂非白费了。”
此刻还在甬道内,江瑚明知落入陷阱,却还非要往里跳,这心也是够大。
快来到地下,巨大密室呈现眼前,一排排书架上摆放卷宗档案,江瑚随时拿起一本,翻看还真是碑渡王朝机密档案。
至少可以看出,假东西里掺了不少真东西。
“阁下来的到快,我就说甬道内的机关对付普通武者绰绰有余,对付你这种人恐怕就……”
这时,巨大密室深处走出一人,是位老者,须皆白,面容枯槁,可老者身材相当壮实,就好似把老人的头接到了青年壮汉身上。
“嘿嘿嘿……”
江瑚只笑道:“请问尊姓大名啊?”
“在下江瑚,只不过想看看贵国机密趣事,没必要把我当成你们的敌人吧。”
这话说的好狂,一国机密岂能当成趣事,随便让人看。
“成沸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