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风雨来的快,去的快,正如两人的怒气,来的简单,走的也很简单。
入城,两人立刻商谈起正事,丝毫看不出之前又吵过架的样子。
不,应该把吵架叫做,打情骂俏!
“现没有,虽然我们都有易容,可城里的人似乎……”
江瑚话不完,蝶珊道:“毕竟我这双眼睛太招人了,现如今不知苍坤之内有多少人在追我们,第一谍报,第一名探,第一刺客……哼,若是再来个第一杀手,你有几分把握对付剑鬼?”
江瑚看她,却道:“曾经,好像,你问过我这个分问题。”
“哦,是么?”
蝶珊回忆,确实在金鹫时问过江瑚,可他却说一点把握没有。
“当我没问。”
蝶珊道:“找个地方住下来,你去办事,一旦现不对,我会先走,在下五小国黒锡汇合。”
“哦,还有一点,着调点儿,别让我等太久,否则我会对你很失望的。”
后面的话老声老气,又带着点挑逗的味道,这回蝶珊是真明白如何利用男人了。
尤其是这个不着调的男人。
“嘶!”
对她这话,江瑚很想反驳,可就是抓不住重点,一时无语。
“怼死我得了!”
天赐良缘客栈,这名看上去像个红媒馆,但它确确实实是一家客栈,城内最好的客栈,八层楼,后十几个宽阔院落,顶级服务,一天便要消耗一百两金。
蝶珊自然不会亏待自己,这一路她吃的苦已够多了。
客栈深院,最好的两间房,沐浴更衣后,江瑚却并没有立刻去办事。
“这么好看的人,我怎么觉得把你留在这里不太放心呢。”
面对的虽是一张黑丑脸,可在江瑚眼里,她永远是美丽的。
蝶珊不留情面,说道:“去回,别废话,我想家了。”
“唉,我也想。”
江瑚走了,一点声音没有。
可江瑚走后,蝶珊自言自语:“帮不了你,抱歉。”
风和日丽,天气干燥,空气舒爽,这个世界已经有很久没有过这种好天气。
虽然留在客栈,深居不出,可麻烦还是找上门来。
一队兵,以搜捕要犯的名义进入客栈,挨门挨房一间间搜查,直到蝶珊这里,兵卒敲门许久无人应,便撞开房门,房间内空空荡荡,没个人影。
毕竟那双眼睛骗不了人,已经知道身份有可能暴露,蝶珊自然不会傻到以为自己易容能骗过别人。
兵卒刚进入客栈,蝶珊便从窗户跑了。
只不过这一切好像早早安排好,当蝶珊戴着竹笠走在大街小巷,忽现周边的人,将近一半目光都在自己身上,自己看去,却一切如常。
“暴露了,真的彻底暴露了,江瑚那边……”
担心江瑚会不会已经落入陷阱,可看此刻形势,自己似乎更危险。
一路向城外去,不管怎么样,先跑再说。
可是等到了城门口,画像贴在墙上,一目了然,彩色眼瞳,高傲面孔,那可不正是自己。
“喂喂喂,让让让让让让……”
忽地,一个壮汉推着板车路过,因为有个陡坡,他已刹不住脚,一路大喊冲下,直向着蝶珊撞过来。
这样的意外来的太突然,正看着城墙上画像,细想逃亡的蝶珊,一时间没有反应,眼看板车就撞到脚边。
千钧一,蝶珊终于有了反应,大迈步侧身闪避。
嗖嗖!
但是就在同时,两枚飞钉打来,竹笠被打掉,手里剑也被震的险些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