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瑚只看着,这一桌玩得确实大,十几人不管押大押小,就没一个人出手少于一万金银的。
这么看,江瑚这一百金,还不如蚊子腿儿呢。
骰钟顿开,十六颗骰子尽一半不是三点就是一点,另外一半一个六也没有,这一局大败小胜了。
输的倾家荡产,旁边人看笑话的眼神投来,可江瑚仍在笑,伸手向怀里摸,一锭金子直放在大字上。
“这局还押大。”
钱虽少,但庄家不嫌弃,其他人也不能说什么。这局一半人都不下注,只等着看笑话。
“呼……”
似乎压力也很大,江瑚长长吐气,吹起的风直扑在骰钟儿上。
这一局时来运转,十六颗骰子多半四点以上,六点就占了四颗,不用数,大胜小败。
就这般,江瑚在雪花赌坊整整赌了十天,从一个外表华丽的穷小子,起起伏伏,十天之后就成了暴户。
江瑚的举动实在引人瞩目,多少人都想像他一样,一夜翻身啊!
成了暴户,自认也成了赌坊贵客,江瑚向赌坊管事申请去二层看看。
最后估算身价,江瑚身上起码也有三四百万金,顿时就被请到了二层。
至于这赌坊二层,玩的就不是一般赌具了,风险与赌注更大不说,事事皆关系到丘平郡城内某些隐秘大事。
在二层,赌马,这是江瑚唯一能参加的起的赌局,别的,他钱不够。
丘平郡,一多半地势都是山地平原,跑马自然成了最有名的活动,私下开盘口之人众多,雪花赌坊不仅是其中之一,还负责替客人在别家盘口下注。
“赌马这种事,真的只能靠运气么?”
如何看马,江瑚并不是太懂,该怎么赌是个问题。
“反正是赢来的钱,不花白不花,每匹马都买点呗。”
江瑚立刻下注。
人傻钱多!
赌的多了自然也就精了,但向他这么赌,太引人瞩目。
这天,本已输的差不多了,江瑚要把最后一点钱花完,还没下注,突然来了三个人。
后面两个像是保镖,当中先行的搓着手里包浆核桃,另一手托着降魔杵,中年面容,不留胡须,显得异常平和,迎面向江瑚走来。
江瑚不认识来人,却认识降魔杵,离开座位,抱拳一礼。
“呵呵,江大爷。”
来人也抱拳还礼,谈吐优雅,穿着不凡,不像会来赌坊的人。
江瑚淡笑道:“不知这位大哥贵姓,来找我么?”
“我姓金,金子的金,别人都叫我金满山,正是来找江大爷。”
平淡自我介绍,金满山将降魔杵递出,道:“此物是江大爷初到雪花赌坊抵押之物,我已找人看过,此物不凡,抵押一百金着实少了,因此特来奉还,亦与江大爷交个朋友。”
江瑚是不含糊,接过降魔杵,道:“好说好说,不如我们去喝一杯,这一天输的我实在有些口干舌燥。”
金满山平淡笑道:“赌坊后楼便有茶室一间,江大爷不嫌弃,便随我前往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“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