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瑚点头应声,同意蝶珊的想法,道:“要我们冒险的地方很多,必须掌握的信息却要去得罪杀手组织来换。”
“现在看,我要去做的事好像比你更危险,要不咱俩换换。”
蝶珊去各国皇宫盗取机密,只要隐藏的够深,行动够严谨,便可平安无事。
可江瑚却要查明苍坤各大势力武道强者数量,势在必行要得罪各大势力,有可能被杀手追杀,随时随地处在死亡边缘。
两者对比,江瑚又成了主力军。
本来,一直都不愿意接受江瑚过多帮助的蝶珊,这一次却面无表情:“赶紧滚吧,别被现了。”
“唉,好吧。”
江瑚长长叹气,往外走,嘴里嘟囔道:“咱俩这见面方式怎么这么奇怪,好像有点偷情的意思,下次再见,要不还是你出来吧。”
听到江瑚这话,蝶珊怒道:“快滚!”
翻身消失不见,独留下气愤的蝶珊。
这姑娘早晚是被气死的!
“丘平郡内到底有多少杀手组织,要如何查明成为杀手的武道强者,这……”
再次离开进贡队伍,江瑚便想着这些事,好像最好的方式就是花钱办事。
赌坊,招牌上烫着“雪花”
银底金星二字。
雪花赌坊,雪花白银的雪花!
作为一个生意人,对赌这种事情并不陌生,却极度痛恨。因为有的时候,做生意就和赌钱一样,老本全部投入进去,便要尽人事,听天命了。
换上一身锦缎衣袍,青白间显得飘逸潇洒,脚步却是大摇大摆,一副老子有钱的架势走入了雪花赌坊。
厅内分成两大隔断,外厅嘈杂混乱,各种花样赌具齐备。
而在内厅,只有一张大桌子,摇骰子,押大小,这是最简单一种赌法。
可在这张桌子上的人,无不是安静等待结局,个顶个绫罗绸缎,金银玉饰,身前堆积的钱财,仅仅随便一个人手里把玩的小物件都是价值连城。
青年直走到这张桌子前,一杆降魔杵往桌上一摆,引来众人好奇目光。
青年淡淡的笑,俊秀眉宇洋溢青春不变之色:“看看我这降魔杵能值多少钱,不管多少钱,全部押大。”
旁边不禁有人冷笑道:“哪里来的愣头青,晚饭怕是吃多了。”
听着这种阴阳怪气暗讽的话,青年并不生气,莫名其妙的笑,虽然好看,却看得在场之人看傻子一样看着他。
做庄的也不管来人是谁,瞧了一眼降魔杵,便放在了桌子上锅口大的大字上:“降魔杵做工精良,抵押一百金,客人请坐。”
青年坐下,心中不禁好笑:“这要是让老魔头知道了,他这宝贝就值一百金,非气死,哈哈哈……”
青年就是改头换面的江瑚,他来这里不仅仅为赌赢钱,赌坊却是打听黑道上杀手组织所在的最好去处之一。
不过,要想问出什么,非先和这家赌坊混熟了不可。
“请诸位买定离手,十六颗骰子,盘口一赔十。”
后面话明显是提醒刚来的江瑚。
骰子摇的叮咣乱响,砰一声放在桌上:“请问还有无人下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