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抢的回来,还有用吗?”
任朗也不知道这小子哪里来的执念,这事可不好办。
“你到底答不答应?”
江瑚怒气冲冲,现在的脾气不是很好。
任朗点头,道:“答应答应,你是我徒弟,当师傅的我,怎么能不护着你呢。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
说着,任朗笑问道:“你先跟我说说,你是怎么和太子殿下结的仇,她可是要阉了你,可我现在是剑皇的皇后,太子的父后,你们俩要是打起来,这事我可管不了。”
说起蝶珊,江瑚的心肝都在颤抖,气的。
“这事用不着你管,你赶紧把我精血抢回来就行。”
酒都没心情喝了,随便找个地方蒙头大睡,失了那么多精血,江瑚可虚着呢。
夜,剑皇到来,见着这位,江瑚知道任朗的好事来了,所以不做灯,无声无息走了。
“朗弟,你这徒弟可真是有本事的很,见到我这位师娘,他都不拜拜,我本来还想赏他呢。”
扑在任朗怀里,剑皇又变成了一只柔软的猫,又道:“可是这小子招惹了我女儿,你这做爹的是不是该管管。”
突然多出来蝶珊这么大一个女儿,任朗心里怪怪的,说不上喜欢,也说不上讨厌,可是事关江瑚,好像确实该管管。
“你要我怎么管,替太子殿下阉了这小子?”
任朗打趣道。
一时间,锦丽沉默了,其实到现在她也没弄明白女儿和江瑚有什么仇,这件事她想管管,都不知道从何下手。
“唉……”
一声长叹,锦丽喃喃道:“我看那丫头的样子,并不是真恨你徒弟,可因为什么让他们两个人仇视,我又问不出来。毕竟这孩子心里还怨我利用她,不肯和我多说。”
“可你这个当师傅的,居然也这么不靠谱。”
锦丽忧愁不断,为此事烦恼不已。
可,任朗根本不把这当回事,伸手去解锦丽的衣服:“年轻人的事,还是让年轻人自己解决吧。”
“皇上姐姐,咱们该就寝了。”
……
后宫有五百多座宫院,过往都是剑皇的男妃们居住之地。
只是现在,除了皇后寝宫还亮着灯火,整个后宫变得死气沉沉,不见光亮。
江瑚游荡在黑夜里,也不带灯,转来转去,想着随便在哪儿歇一晚,明天再和任朗研究研究对付老魔头的事。
可转着转着,都不知道走哪儿去了,黑灯瞎火,一个个宫院大门上锁,实在不好乱闯。
万一看到一点不该看的宫廷密事,招惹剑皇大怒,又是麻烦。
“江大爷,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可忽然,数道人影飘飘飞来,轻功都不错,宫装在身,宝剑已出鞘。
细瞧去,八个人,当先一个黄木鞘铁剑在手,夜里微光中,剑身寒光乍闪。
“诶呦喂,怎么碰上她了。”
江瑚心说不妙,却嘴硬道:“你管的着吗。”
八个人,八把剑,全出鞘,包围江瑚,八人满面恨色,眼含杀气。
毕竟不知怎么回事,且看下回分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