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中抽气声“唦唦”
,太子居然这么狠,什么仇啊?
“安日王以为如何?”
剑皇开口,似乎同意了蝶珊的办法。
庐恒坚当然也察觉到了此事不对,这几位的关系实在太乱了,只道:“小王不识此人,无仇无怨,无恩无惠,全凭陛下之意。”
一人生死,难道就这么不珍贵?
“你行!”
江瑚这时插口,怒赞蝶珊,又对任朗说道:“姓任的,你就等着吧,老魔头后脚就到,我先死,你也就两点头的事儿。”
听到老魔头三个字,任朗腾地站起,道:“我好歹也是你师傅,你小子得罪了太子殿下,是自己找死,你再没大没小,我真一巴掌轰了你。”
原来是这么回事呀!
一家人闹架,闹到朝堂上来了。
一切明了,庐恒坚目光才正式打量江瑚。
数百人目光也都在认人。
眼看着自己这是羊入虎口了,朝中入道后期不少,龙台上这几位更是了不得,江瑚知道自己是难跑了,干脆破罐子破摔吧。
“小子,快说,老魔头是不是要来,他放你就是让你来找我?”
任朗急问,可感应之中没觉得危险临近。
一说起老魔头,江瑚心里就委屈了,却嘴硬道:“哼,现在知道怕了吧。”
“我呸!”
任朗怒冲下龙台,掳走江瑚,一眨眼就不见了。
“又多一个帮手。老魔头是谁?”
庐恒坚静坐着,心里却不平静,脚下又多了一个主道境绊脚石。
龙椅上,母女俩面面相视,剑皇笑着,看着女儿,眼神始终有点怪怪的。
蝶珊被母皇眼神看得心里毛,不敢正视:“还好,姓江的命是保住了,有他师傅在,母皇就未必会杀他了。”
“可是这个混蛋,还敢喝本宫,本宫要是不教训你,这事没完!”
总说女人心眼儿小,也是要对人的。
午朝会这么一闹,有心人可就开始行动了,走门串户,想方设法打探江瑚消息,但凡是个机会,有心人都不会放过。
只是,皇后爷带着他弟子江瑚消失,之后很久都没个消息,一切归于风平浪静,剑皇也把庐恒坚打回了东境,扬言要密探苍坤小6,再给庐恒坚答复。
后宫,皇后寝宫外殿。
酒桌上,江瑚坐在任朗对面,满脸不贫,有点怒冲冠的架势。
他知道了任朗之事,很不愿意给这个混蛋师傅道喜。同时江瑚也把老魔头取了自己一身精血之事,告诉了任朗。
为了让任朗帮忙拿回自己的精血,江瑚可动了不少心思,可以说是强颜欢笑,虚伪迎合。
可是,任朗呵呵一笑:“不打紧,老魔头肯定是馋血馋疯了,他吸你精血,怕是有什么隐患需要外力压制,你别太担心。”
听了这话,江瑚更生气:“要不是你,我怎么可能和那个老魔头结仇,现在你还幸灾乐祸,等他把我咒死了,化作厉鬼我也不会放过你!”
任朗平平静静的道:“那你想怎么样呀?”
“废话,把我精血抢回来,一滴也不能给老魔头留。”
江瑚握拳敲桌子,他现在就怕老魔头害自己。
江瑚永远也忘不了谷山川的诅咒,不仅仅害了他自己,更害了他和双妃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