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了解江瑚几分,可别让他害了我女儿。”
斜冷目光瞪视,千年剑皇威严,终是只属于她这样一个女人。
任朗仔细想想,才道:“嗯……这小子曾跟我说,他家乡风水道界面临大道道法崩塌,全界毁灭之危,他出来是为了寻找大衍道境至强者回去救人,虽然没说他家里有什么人,但想来,这小子亲眷不少,当初那种情况他好像也没必要骗我。”
“嗯……”
沉吟片刻,任朗断定道:“我相信这个不着调的小子心性不坏,只是他为什么招惹你女儿,明天问问就知道了。”
“什么叫你女儿,别忘了你现在是皇后,她也是你女儿,你这个当爹的,难道就不表示表示。”
锦丽忽然抓了这样一件事,不痛快的说道。
一听这话,任朗猛地坐起,怒道:“你可别把你和别的男人生的孩子,胡乱往我头上扣,锦丽啊锦丽,你当我是什么?”
“我可明言告诉你,你以前干的那些事,我可以不在乎,你是我的就行,但你要是再刺激我,你这是成心找收拾。”
不管是男,是女,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另一半去找别的人,随便生孩子带回来认养。
何况剑皇这样的人,任朗实在有点受不了她这一点。
这种事儿太尴尬,太他妈气人了!
“呵呵……”
眼看着任朗大脾气,锦丽不怒反而忽然笑了,投身过去,柔柔说道:“好,反正我的那些孩子也都死光了,就是还有后代子孙,我也不想认。后宫我都为了你也给废了,你还气什么。”
“以后我再也不说这些事了,求求你消消气,气大伤身……”
“哼!”
怒哼一声,任朗倔强不理她。
“明日,你随我去见安日王庐恒坚,我要再找他谈谈,有你助我,庐恒坚总归多忌惮几分……”
第二天一早,摆开了家宴,锦丽和任朗坐在一起,就等着庐恒坚到。
只是,庐恒坚未到,蝶珊先至。
“坐吧,今日是家宴,一会儿你叔祖要来,你只管喝酒吃菜,不准多言……”
认真叮嘱蝶珊,锦丽只怕蝶珊说错话。
可蝶珊没意识到这次家宴的重要性,直问道:“母皇,我是来问您江阿郎之事,您到底答不答应我?”
绝没想到蝶珊开口就是江阿郎,锦丽看了任朗一眼,想跟他再确定确定,她就是不放心。
任朗给锦丽一个肯定的眼神,又看向始终戴着眼罩,不露真颜的蝶珊,知道这孩子是锦丽从外边捡的,任朗心里稍微好受点。
“东境皇者,安日王庐恒坚,宫外候见。”
太监传报。
随后,庐恒坚大步而入,看见任朗也在,还有那位太子殿下,庐恒坚很是不满的上前行礼。
客套了一番,落座桌前,气氛瞬间就变得不对起来。
任朗与庐恒坚之间火药味十足,似乎随时都会出手,再打一场,可以说是杀机暗藏。
而剑皇锦丽与庐恒坚之间,竟有种说不出的莫名味道,近也不近,远也不远,又互相提防着。
唯有蝶珊一人,坐在桌前,心事重重,不时看看母皇,根本顾不上这三位之间的关系。
剑皇锦丽先举杯,道:“今晨家宴,都不必拘泥。”
“王叔,一大清早把你找来,朕,是想化解开你与皇后之间的矛盾,你们两位活了也有近千年的男子汉,是不是也该把话说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