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输了?”
任朗的话打动江瑚,怎么都觉得这个人好惨。
被困傲骨道界秘境几百年,好容易出来了,回家一看,家没了,找人比武,连输两战。
江瑚都很想安慰安慰他,道:“冤在当时比武,你没用兵器。”
“不……”
任朗只摇头,摊开光洁如玉的双手,叹道:“我这双手,练的《四分归元手》,拳、掌、指、爪四相变化之多,擒拿他人兵器,点穴封脉,都不在话下,更何况我现在有肉身大道之力护身,拿出全部实力,便是和安日王一战我也不惧。”
“但和单青衿一战,可恨就可恨在,打完之后我才明白……”
江瑚赶忙问:“什么?”
“单青衿是外界主道,他用的不是纯粹的武道之力,可当时的我除了纯粹的武道之力,未用丝毫旁力,就连我这小衍道境的肉身大道之力都收敛了起来。”
“凭我一双肉掌,如何胜他手中宝剑!”
任朗狠狠捏着双拳,恨极了!
一时间,江瑚也无话可说,哑口无言。
这位任前辈也是耿直啊,每次比武,只是用纯粹的武道之力,而不用其余力量。
毕竟比武比的是武,而不是比修炼大道道法的多寡,和旁余力量的强弱。
要这么看,任朗自己有这种规矩,比武之时他不用旁余力量,可以称得上是武道君子。
可正因为他有这规矩,而别人没这规矩,比武任朗总是输。
但或许,也正因这份纯碎的执着,任朗武道已入小衍道境,比谁都强!
“现在,你明白练一件趁手的兵器有多重要了吧。”
看着正掂量一把巨斧的江瑚,任朗笑了笑,目光仔细打量他,又道:“再说这最后的一枪,便是东境安日王庐恒坚,别看这位安日王不显山不露水,但早在剑皇登基帝位之前,庐恒坚便有枪王之称,那时他已是主道境,近千年已过,可想其武道境界何等可怕!”
能被任朗这位小衍道境说是可怕的人,那庐恒坚要有多可怕?
既然这么强,为什么安日王庐恒坚没有继承帝位,反而便宜了剑皇?
江瑚心中有此一问,但想起蝴蝶公主这一家子人脾性,江瑚就又不想问了。
关我什么事儿呢?
任朗道:“我本来是想去找庐恒坚比武,但半路上碰到了你,你又死缠着我不放,我也只能先教你,比武之事延一延也不迟。”
“选好兵器没有?”
终于有了一点大宗师的气度,任朗一直在笑,笑的很和蔼。
要说用兵器,江瑚还真没想好,因为他一个也不会用,甚至有的都不认识,再者他也没有信心能练成兵器。
现在可连入道都还不是呢,一套拳都打不利索。
看着十八种兵器,忽想起了自己以前用的邪风拂尘,江瑚就问道:“这些我都不会用啊,有软兵器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