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是十八样木制的兵器,桐油光泽铮亮,一一排开放在屋檐下。分别是,刀、枪、剑、戟、斧、钺、钩、叉、镗、棍、槊、棒、鞭、锏、锤、抓、拐子、流星。
古有十八般武艺,后才有十八般兵器。但要说武功和兵器又何止这十八样儿。
这十八样兵器却是最常用,常见的,因此被列举。
仅仅是这十八样兵器,已足够人学一辈子的了。
“你自己看看那一样顺手,我接着给你说。”
任朗指了指,继续道:“剑鬼修炼的虽然是剑法,但他的武功根基却在身法与步法上,一套《厉鬼夺命剑》三十二剑,招招如同厉鬼夺命,飘忽不定,剑出难料。”
“你能不能想象,一把剑能从后脑勺刺出去?”
任朗明朗开怀的面色已变得黑沉,似乎正面对一把从对方后脑勺刺过来的剑,到现在居然还心有余悸。
江瑚正拿起一把木剑,也不禁想,剑怎么才能从自己的后脑勺刺出去?
他没办法,把剑放在后脑,若单单论身体素质,他都做不到。因为不能回头,看不见目标。
要知道,在圣武道界神识是没法子外放的,这一剑如何找到目标呢?
江瑚好奇问:“你们两人可能动用神识,或者释放出元神道体?”
“不能!”
任朗接着说道:“正因为这突兀一剑,我险些丧命,可你知道剑鬼下一招变化么,那才叫绝。”
江瑚想象不出下一招变化,因为他连后脑一剑都用不出来。
“我侧倒闪避,但他的下一剑,只是一旋身,居然从我的身下向上刺,如同鬼魅从地下钻出的一剑。”
“他就是一只鬼,会闪的!”
这是任朗给予剑鬼的评价,因为他领教过剑鬼的剑。
若非任朗修为高深,当时那一剑刺中他,他的命就没了……
江瑚更难想象,这两招是怎么衔接的,他拿着木剑试了试,反而自己摔了个狗吃屎。
一剑从自己后脑刺出,接着又从地面向上刺?
眼见江瑚蠢笨的可以,任朗笑了笑,一扫阴霾,道:“在与剑鬼一战之前,我也与剑仙单青衿战过一场,不能说鬼剑与仙剑是同一个路子,但也是异曲同工之妙。”
“剑仙之剑,云过留影,风过留痕,清浊之影难分真假。”
“你以为其人在左,实则他已融入浊影之中,在右给你一剑。但是当你真的要去接这一剑,你就会现,左边的浊影剑意澎湃,竟与右边浊影同时夹击你,待你接下这两道浊影之剑,剑仙之人却已一剑从你当面刺来,其剑法灵动飘逸,真假难分,人与影都是他的剑,因为他有一股剑意留在浊影中。”
听完了这样的描述,江瑚又无法想象这是一种怎么样可怕的功夫,怎么能使得出来?
出剑,留下一道剑意影子,人却从另外一边攻击你?
“若是以影风风法出剑,我倒是还能模仿模仿。”
江瑚忍不住的想着。
只可惜,在此界他用不出风法之力,至少在入武道之前是没可能。
可这时,任朗叹道:“但要说输给剑仙单青衿,我确实觉得有些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