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秀才的话,她还是忍不住怀疑,她还依稀记得昨晚明明有个人……
“幻觉么?”
她不敢确定。
然后,捕头也问了她好几遍,昨晚情况,是不是秀才说的样子。
可她怎么说的上来昨晚的事啊!
她只记得一片鲜血喷涌,和另一个温暖的怀抱……
想到这儿,她目光落在了秀才身上,心想:“昨晚,是他……”
死盯着秀才苍白无血的面色,她心中杀机已无可歇止。
“姑娘临危不乱,勇杀采花大盗,事后省府衙门一定嘉奖姑娘,还请姑娘在城内耽搁几日……”
那位捕头说的什么话,她已听不见,心已成了一团乱麻。
“我若真那么不堪,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可这秀才若真对我不敬,怎么还敢留在这里,不怕我一剑杀了他?”
“可我元阴明明还在,真是采花大盗的药造成的幻觉,是我自己……”
报官的人,当然是老板,最后也是老板把官差送走。
等到所有人都走了,她还是那身血衣,提着剑拦住了秀才去路。
屋门关闭,剑架在了秀才脖子上,怒视的目光,却根本开不了口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问,苍白脸色变得通红,又犹豫是不是该杀了秀才?
“噗通”
!
一下跪在地上,秀才颤抖:“我心知,昨夜之事必定坏了姑娘名声,但我对天誓,绝未对姑娘行不轨之事,姑娘若是不信,大可一剑刺死我。但……”
“但”
字之后,秀才似乎放弃了辩解,已经闭眼等死。
“什么?”
她冷冷的问,其实也不相信秀才会对自己不轨。
四个晚上,她都听着秀才念书的声音,四天来也时常看到秀才坐在屋外,不管看到谁都会致礼,为人应该正直,应该不是伪君子。
更何况,她很明白,很清楚,自己身体完好如初,并没有被人给那啥。
但是,她实在不敢确定昨晚是不是幻觉,所以一定要弄清楚这件事。
且,她更想找人出出气,不然心中实在难受。
怪只怪秀才就在案现场,她只能问他真相。
可这秀才,说话居然大喘气,这是找死啊!
秀才还犹豫了一会儿,怯懦才道:“昨夜……昨夜……见姑娘脸红如炭火,唇齿间有血溢出,唯恐姑娘身体崩溃,在下便用医术的‘揉骨之法’为姑娘缓……缓解毒药之力……”
“可可可……可姑娘……我本…本出于好意,我乃是位读书人,不能见死不救啊……”
听到这种话,秀才后面说什么她已听不见。
她的大脑“嗡”
一声,她心里清楚,秀才哪是用什么“揉骨之术”
,分明就是……
“难不成,我全身都让这秀才给……”
泪,大嘀大嘀掉,她又气又怒又恨……
真的好恨不得杀了秀才,她自己甚至都想挥手一剑砍了自己,把被摸过的地方全砍了……
全身上下都传来一种说不出的别扭,整个世界似乎都变得黑暗,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