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她的意识已不在清醒,她唯一想要的就是解脱。
“傻丫头,我可不能让你这么干,我是来救你的,不是来害你的……”
噗通!
深井里的水很冰冷,即便入夏时节很严热,可地下仍像是冬天,冰冻着她的情欲。
为了救她,他可废了不少功夫……
——
清醒时,天已亮,门开着,还是这间破木板房子,门是唯一能迎接太阳光芒的通道。
不清晰的视线中,似乎有很多人在外面,人影模糊,也有几个人在屋子里面。
手里正有两种沉重的东西,她很清楚感觉到,一只手里是自己的剑,一名剑客永远都熟悉自己的剑。
而另一只手,手腕则被五根温热的东西掐着,力道时重时轻。
忽然想起来昨晚经历了什么,怒从心起,猛力挥剑。
不管这人是谁,他都必须死。
“姑娘且慢!”
铛啷!
一声惊喝,钢铁交击,手里的剑脱手,竟又无力坐回了床上。
她只觉得自己的意识还是有些迷蒙,身上没有半点气力,内力的运转也相当迟缓。
一摸身上才放心,衣服都还在,只不过颈下松了两颗扣子,仅此而已。
眨了几次眼才看清,第一时间观察自己,一身的血,却不是自己的,身体还软弱无力。
再看周围,黑衣捕快围了满屋,一位大夫似被吓坏了,正收拾药箱。
帽子上有一根羽翎的捕头近前来,道:“姑娘,你可好一些?”
她抬手扶着额头,遮掩自己的面目,点点头。
可想起昨晚的事,内心不由得升起一股股恶心感,想要呕吐,却不得不强自镇定,再一次自审自查。
那捕头摸了摸唇上宝盖胡子,才收了刀,刚刚正是捕头出手,挡下了她的一剑,要不给她把脉的大夫可就遭殃了。
捕头人有些肥胖,神情更给人油滑感,道:“昨夜采花大盗踏江粉狐狸至此,姑娘与另一位公子联手,一剑杀之,实在是大快人心。”
“诶,李大夫,这位姑娘不会有事的吧?”
捕头看向大夫,有些尴尬的询问。
毕竟遇上采花大盗的姑娘,哪个能好的了?
李大夫已镇定,却没好气道:“药吃的太多,一夜昏迷,幸好姑娘武功高强,不仅护全了自己,还杀了……”
刚刚险些被刺死,李大夫没好腔,已走:“哼,再休息个把时辰,多喝水,小心别把脑子烧坏了。”
听着这些人话,意思已经说的很明白。
她也明白了,采花大盗被自己给杀了,自己并没有真的被侵犯。
“怎么杀的,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?”
回想着昨夜自己差一点万劫不复,怎么杀的人竟已忘了。
“姑娘,你可好些了,昨晚我来找你借灯,看见有人要对你不轨,还好姑娘武艺高强,趁我分了那人神思之际,背后给了他一剑。”
“否则,后果不堪设想啊!”
落魄秀才还是那个落魄秀才,经历昨晚那些事,似乎吓得,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。
而他这一口话,已不知和捕快说了多少遍。
“是这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