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上前背手而立,周身气势尽显,犹如俯瞰众生的上位者一般,怒视着对方。
“谁给你们的狗胆,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?是不是活腻了!?”
众人被他的大胆惊住,继而作鸟散状,快后退至院墙脚,与其保持距离,生怕被他连累,惹上牢狱之灾。
而那捕头的面目,却因他的话变得更加癫狂,“哪里来的杂碎,敢在汪爷我面前充大,活腻了不是?来啊!给我拿下!”
“谁敢伤我公子?”
唰唰唰唰————
张霖等人一拥而上,对其拔刀相向,汪捕头见对方人多势众,个个杀气腾腾,一看就是手里沾过人命的,气焰顿时矮了几分。
“你,你们是何人,竟敢,竟敢……”
“你听好了!”
陈琪厉声打断他的话,直接自报了家门,“我乃当今亲封的巡按御史陈琪。”
“什么?巡按御史!?”
百姓纷纷哗然,而众衙役,却是瞬间脚软,个个脸色苍白地看着怔住的汪捕头,希望他快些想办法应对,却听陈琪再次出声,彻底打破了他们的希望。
“我等奉帝君之命,前往各地整肃吏政,断决刑狱,为势弱百姓鸣不平!
晏城生如此恶劣的灭门惨案,你们却敷衍了事,还让百姓随意进出,破坏凶案现场。
今日若不好好治你们的罪,本官如何对得起帝君的栽培与信任!”
官差们见其一脸的煞气,心中顿感慌乱,一个个被吓得全身直冒冷汗,这晏城衙门有多脏,不用说,在场的人都知道。
来个人随便一查,各种冤假错案,没一百也有八十件,若是全捅出来,整个衙门上下,乃至晏城过半氏族,通通脱不了干系。
届时,朝廷问罪下来,整个晏城怕是要血流成河,毕竟,帝君的铁血手腕,整个华夏谁人不知谁人不晓?不久之前,那杨源清一党,不就被抄家灭族了吗?
而汪捕头又岂会不知这些道理,他心中无比惧怕,可若束手就擒,又心有不甘,晏城太守是他拐着弯儿的亲戚,因此,自己在此也算半个土皇帝,大多数人都不敢招惹他。
现如今,突然来了那么个人,想要掀开晏城的遮羞布,那大家还会有好日子过吗?他是绝对不会,也不允许这样的事情生的。
汪捕头紧了紧握住刀柄的手,暗自做下决定,抬眼之间,眸中尽显狠色。
“哼!好大的胆子!竟敢冒充朝廷命官,企图妨碍衙门办案?我现在有理由相信,你就是杀害林老板一家的凶手。”
他猛地拔刀相向,面目狰狞地大喊,“给我将人通通拿下,若有反抗,格杀勿论!”
衙役蓦然怔住,却在眨眼之间,想通了其中的利害关系,当即对着陈琪一行人,露出诡异冷笑,“是!”
随即纷纷拔刀,朝着他们快冲了上来。
“哼!不自量力!”
少年冷嗤出声,一脸淡定地拔出手枪,继而启唇低喝,“退后!”
其居高临下的声音凛然,镇住了正欲动手的张霖等人,随之在他们退回之际,举枪瞄准来人,迅射击。
嘭嘭嘭嘭嘭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