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张志和大人,双手缩在衣袖里,不停地跺脚驱寒,压着嗓音不满地说,“无规矩不成方圆,这些人行事作风如此随意,就跟地痞流氓似的,跟咱杨大人真是没法比。”
他边说,边望着脸色阴沉地杨源清,替其不值道,“咱杨大人来自京都世家,更是状元出身,他们怎么敢……”
“慎言!那都是为华夏立过战功的朝廷栋梁,岂是你们能随便议论的?”
杨源清说是那么说,脸色却好了几分,张大人便知马屁拍到点子上了,连忙点头哈腰地讨好道,“是是是!幸好您提醒我,看我这嘴!”
他说着,还伸出手来,轻拍了下嘴,杨源清等人顿时被逗得笑了起来,气氛好了不少。
只是,随着他们站的时间越来越长,大伙儿都被冻得快受不住了,一个个的,都打着摆子,年纪大点儿的,更是不咳嗽不停,直打喷嚏。
杨源清一行也终于反应过来,他们被耍了,李长垣气得站在金銮殿门口破口大骂,“玛的,夏炎,你死哪儿去了,我草#&$a¥ф……”
只是,他也只敢骂夏炎火,其他人都不敢说,毕竟,都是有后台的人,若不小心被人听到,告到帝君那儿,他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“好了,省点儿力气!”
杨源清出声制止对方的谩骂,抬眼望着紧闭的金銮殿大门,目光阴寒似鬼火,眸底闪烁着浓烈恨意,“咱们走!”
他拂袖一挥,三步两步下了阶梯,便大步走进风雪之中,剩余的人连忙跟上,不敢耽搁半分。
待众人到了前面御林军行政楼,杨源清找人问后,才得知今日沐休,他再也忍不住,气得当初了火,“这华夏才建国一天,怎的就要沐休了?简直不成体统!”
“呵!你搁这儿耍什么威风,有本事找帝君说去啊?”
值勤的御林军凌寒怒瞪着他回怼,“再说了,昨日上朝前,那门口都张贴了朝会时间了,每日辰时上朝,上五休二,你们自己不看怪谁?有病吧?”
“你!”
“我什么我?”
凌寒扬了扬手,“赶紧走,皇城有规定,沐休之日,非特殊情况,六部以外的人员,都不能在皇城逗留。”
“谁说我们怎么不是六部的人了?”
李长垣听此人如此说他们,气得破口大骂,“你们这些狗奴才,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……”
凌寒双眸微睁,眉眼瞬间变得凌厉,唰得一下拔出腰侧佩剑,猛地挥下,剑气横扫而过,李长垣脚边瞬间被劈开一道泾渭分明的裂缝,露出了积雪之下的灰色地面。
对方吓得踉跄后退,颤着手指在半空对其点了数下,“你你你你要干什么!?我告诉你啊,君,君子动口不动手!”
“哼!我特么又不是君子?”
御林军抬眼望着他,又看向这群人地主心骨杨源清,吊儿郎当地开口,“再说了,跟畜生讲什么道理,我又不是有病?而且……”
他语气微顿,冷嗤出声,“你们是不是六部的人,你我说了不算,帝君说了才算!”
“你,你……嗬……嗬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