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以前怎么处,现在就怎么处,我也不自称朕,你们呢!也别帝君君后的叫我和安安,听的我脑仁儿疼。”
“行吧!”
叶无名笑着点头,“既然你都那么说了,那天恩和天佑的宴席,就跟着他们小表叔一起办吧!”
“这才对嘛!”
袁朗高兴起来,连忙招呼着大家用饭,待众人吃完朝食,便又围坐到客厅,聊起了今早朝会的事儿。
说起这事儿,秦浩天是气得不行,要不是自家孩子提前打了招呼,说有计划进行,他刚刚在朝堂上,就想收拾那群吃里扒外,卖国求荣的王八蛋了。
袁朗看他气鼓鼓的,有些好笑,“您气个啥?就那么些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,儿子我收拾他们绰绰有余。
放心吧,最多七天,我保证他们会后悔来到边城,入、朝、为、官!”
众人见其神情变得阴沉,就连他怀里的孩子都感觉到了,仰着脑袋望他,“爹爹!”
“诶!乖宝!”
袁朗脸上瞬间漾开笑容,低头亲了亲宝宝,唯安见爹爹又变得熟悉了,这才乖乖靠在他怀里玩儿玩具。
“这孩子,好生敏感!”
陈铭章满目慈爱都望着小娃,“一下就感觉到了你的情绪变化。”
“确实。”
陈虎点头附和,“咱家浩儿,看他阿么吼我,理都不理,自个儿玩儿得可开心了。”
他一副故作伤心的模样,逗得大家哈哈大笑,宋子安调侃出声,“浩儿可不是不理,他是知道爹爹阿么闹着玩儿,小家伙可聪明着呢!”
“就是!你自己不了解孩子,还乱说。”
陈铭章瞪儿子一眼,他是舍不得自家两个孙孙被人说一点儿不好,连亲儿子都不行。
“好了好了!”
陈虎皱眉失笑,“我就说一句,爹您至于吗?说正事儿吧!”
他冲袁朗求教地使了个眼色,对方微弯嘴角,继而出声,“好了,我们说回正题,明日上朝,咱在场的人……”
众人听着他的计划,脑海中纷纷冒出两字儿———“真损”
,同时,也在心里默默为杨源清这些人点了根蜡。
翌日,寒风肆虐,大雪纷飞,上朝的大臣们乘坐马车来到皇城之外,便一一下车,在侍从地搀扶下,进了正南门,这才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金銮殿走去。
只是,等他们到地儿时,竟现殿门紧锁,其他人都还未到,李长垣嗤声讽刺,“这都到了上朝时间,秦将军他们却还未来,简直离谱。
还有那锁大门儿的夏炎,都马上辰时了,还不来开门,让我们站在这儿白白挨冻,等会儿我必在帝君面前参他一本。”
“是该说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