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高兴,又无奈。
“陛下,户部可没粮食呀。”
耿九畴立刻道。
姚夔苦笑“陛下减免了今年各地的粮赋,中枢总不能出尔反尔吧?”
“陛下,您别看微臣,微臣也弄不到粮食。”
白圭往后蹭。
“朕知道你弄不到,没让你弄呀。”
朱祁钰瞪了他一眼“要不改攻伐为袭扰?”
“咱们也不要兀良哈的地,就打他一顿,这样也就节省粮食了。”
那您早说呀!
朝堂为了讨论出兀良哈的人选,费了多少口舌?
关键有的人还收礼了呢。
您这改了口风,我们收的礼怎么办啊?
“没有粮食,朕也没辙。”
“只能派轻骑袭扰,烧毁草原,掳掠人口等等。”
“尽可能的消耗兀良哈的实力。”
这是老生常谈的事情了。
几乎每年大明都会做。
“安南之事,诸卿怎么看?”
朱祁钰把话题拉回来。
姚夔率先开口“陛下,五月就是安南的雨季,粮食估计是运不回来了。”
“根据夏埙奏报中所写,安南朝廷并未管鸿基,这就说明,安南朝廷混乱不堪,中枢管不到地方。”
“再结合边永奏报。”
“老臣估计呀,这安南新主怕是命不久矣了。”
姚夔和朱祁钰想的差不多。
暴君的下场,只有死路一条。
“姚卿,你是想借着安南朝局之乱,在安南做些文章?”
朱祁钰看着交趾省地图。
大明的安南地图,还写着交趾。
交趾,永远是汉地的一部分,永远不可分割。
“陛下!”
姚夔忽然跪在地上“老臣认为,趁机收取交趾北部!”
此言一出,养心殿里议论纷纷。
重臣分成两派,一派认为坚持挑起安南各国内乱,让其互相征伐,最后由大明摘取胜利果实。
另一派认为,安南政局混乱,干脆就推翻安南,收回交趾。
各有各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