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道“估计那黎宜民也是这样想的。”
“知道自己是鸡肋,所以不怕大明垂涎。”
“有时候自己特别差,也是一种保护色。”
“朕想图谋,都不忍下嘴。”
“可惜了,安南变化太快了,朕也措手不及呀。”
现在的朱祁钰,治政稳妥。
不再之前那样咋咋呼呼的,鲁莽行事。
如今的他,变得内敛,凡事三思而后行,多方征询意见,然后做出最优决定。
胡濙姗姗来迟。
将养了一个多月,胡濙气色变得很好,面色红润。
他坐在锦墩上,捋着胡须,听岳正复述。
听完,哈哈大笑。
“陛下,这是大好事呀,您怎么还做不出决定了呢?”
胡濙笑道。
朱祁钰苦笑“哪里好呀?那安南就是块鸡肋,朕想吃,但又不想付出太大的代价吃。”
“哈哈哈!”
胡濙大笑,皇帝真的成熟了。
“陛下,老臣请问您,您想吃,是想吃安南这块地吧?”
“不想吃,是不想吃掉安南这些人吧?”
胡濙笑道“若老臣能去人留地,陛下想不想吃?”
“当然想吃了!”
朱祁钰站起来,走到胡濙面前“老太傅,若安南土地上,都是会说汉话的汉人,那这个地方,就不是鸡肋,而是肥的流油的肥肉啊!”
朝臣也跟着说是。
于谦也说了,就怕汉人把地养熟了,人家安南又造反了。
所以皇帝说想吃,但不想付出太大代价吃。
汉人移民过去,用个十年二十年,就能把地养熟,废地变成宝地。
“在老臣看来,这安南处处都是宝。”
胡濙捋须而笑。
“老太傅呀,别卖关子了,快说吧!”
朝臣都站起来,围着胡濙。
“陛下,您之前说过一句话,那安南人都是奴婢。”
“咱们大明要治水,又要建造塞外的城池,还要修驰道、清山路、打通各地交通,都需要人呀!”
“这安南人,既然是奴隶,是不是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