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东境内匪类一清。
从山东移去热河、辽宁的人口,高达三十万,都是桀骜不驯的匪类,全都送出山东了。
朱英则不停安置人口,分房分地,令其安家落户。
二人配合无间。
得到中枢数次嘉奖。
但朱英此人过于贪权,挤压同僚,对同僚颐指气使,导致山东官员经常上书给皇帝,御史更是指责朱英有造反自立之意。
倒是皇帝一笑置之。
山东全权交给朱英负责,项忠掌军,彼此相得益彰。
再看看自己。
来南直隶这么久了,却毫无作为。
张凤喟然一叹。
“子仪(张凤字),你能梳理南直隶官场,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王竑劝他。
张凤苦笑摇头“公度兄(王竑字),不用给老夫找补了,老夫确实能力有限,无非是仗着皇恩罢了。”
他是个户部人才,掌控户籍、田亩什么的,绰绰有余。
让他独当一面,督抚一方,确实能力有限。
问题是,他是最适合督抚南直隶的人。
他是阁臣,是皇帝的心腹,同时又是于谦的人,和胡濙相交甚笃,这样的人,放在内阁里屈才了。
督抚一方,能力又有限。
“陛下已经派太监王诚来南直隶五府掌军。”
张凤苦笑道“任礼为中都留守司都指挥使。”
“公度兄,您觉得,陛下是何意?”
王竑苦笑“还能是什么意思?对老夫不满呗,老夫来南直隶这么久了,也寸步难行。”
“陛下要看到实绩,中枢要看到成绩。”
“老夫却寸功未立。”
“所以,陛下派兵来督抚南直隶,这是给老夫撑腰呢。”
“让老夫杀鸡儆猴,逼老夫大开杀戒啊。”
王竑是当贾诩,不想当张松。
张松没有好下场的。
张凤却摇摇头“公度兄,您想想,那尹家连隐藏暗探之事,都不怕公之于众,他们在隐瞒什么呢?”
“海船!”
王竑也参透了“郑和下西洋的海船消失一案,老夫估计,那海船就是被尹家给贪墨了。”
“没错,尹家贪墨了海船,所以含山公主在隐藏海船的去向。”
张凤喝了口茶“而陛下心在四海,这海船才是他想要的,所以呀,派军来南直隶,目的是海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