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忠沉默许久“本督真想都抢了,送去中枢呀,又是大功一笔。”
咕噜!
闫方吞了口唾沫“提督,卑职愿意粉身碎骨去做!”
“本督说说罢了,只要他们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析产分家,就不得为难他们。”
金忠叹了口气“锦衣卫也需要口碑呀。”
“那咱们在路上下手?”
闫方坏笑。
金忠瞥了他一眼“当锦衣卫是强盗吗?”
“卑职知错!”
闫方磕头。
“告诉陈家,可兑换成银票。”
“也可花钱请锦衣卫护卫他们去钦州,但价钱会高。”
“陈家若答应,就让沙铉负责即可。”
金忠压着眼馋的心思,下达命令。
“卑职遵令!”
金忠刚收到皇爷的亲笔信,让他把费璠送入京中,还要把费璠的志同道合的朋友,全部送入京师。
“费璠,被皇爷看重,是你的荣幸。”
金忠品着茶“陈家就有这么多银子,眼看着银子离开,本督心里不是滋味呀。”
广信府之事,已经告一段落。
锦衣卫共收认罪银12oo万两,等张善回来,就由张善解送入中枢。
下一站,是建昌府。
而在南直隶。
进入四月,含山公主就病了。
王竑也不敢叨扰,而是在南京各部里主持政务,他来南直隶,也有督抚南京官员之责。
下值后,他则经常出入张凤的府邸。
张凤来到南直隶才几个月,人却苍老了许多。
满心抱负,却无处施为。
南直隶势力错综复杂,只要做事,就处处受限,不做事吧,皇帝交给他的任务又无法完成。
这是天下最难督抚的地方。
抬头看看山东,人家朱英大刀阔斧,和项忠配合,把山东梳理得井井有条。
去年一年,山东安置了十四万丁口,开垦良田无数。
今年刚刚开春,又安置了三十多万人口,春耕已经结束,新人口则去京师、热河做工,山东已经富了起来。
朱英负责政事,项忠负责军事。
项忠日日剿匪,用一年的时间,背嵬军扩军到六万两千人,抓捕匪类七十四万人,释放出近百万人口。
甚至,项忠还组建了三千水师,在近海击退倭寇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