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家明明坐了冷板凳。
但富贵不绝,徐家还把女儿嫁给他,中枢睁一眼闭一眼。
甚至,宣德朝,尹家从未得过赏赐,这样一个坐冷板凳的公主,在南直隶却堪称富,吃穿用度比宫中奢侈百倍。
都察院数次上书,弹劾含山公主府,从宣德朝到正统朝,都被压下去了。
景泰朝,上书的人很少,仿佛尹家凭空消失了一般。
但来南直隶的都知道。
魏国公的山头必须要拜。
而魏国公伸出庞大的触角,覆盖整个江南,整个南浙,都在魏国公的掌握之下。
作为当代魏国公的亲外甥,又是活着的含山公主府上,尹家也是头一号的高门显贵。
所以,陈舞阳怀疑尹家。
都知监偷偷暗查,结果越查越觉得恐怖。
尹家和沈瑄关系密切,经常有贸易往来,得知,尹家的大头生意在海上。
陈舞阳之所以冒险行事。
因为苗贤露了行藏,被尹家现了,再不拿住尹家把柄,都知监的人怕是离不开南直隶了。
所以,陈舞阳元宵夜,单刀赴会。
啪!
陈舞阳使劲一弹“尝尝本官的弹指神通!”
“啊!”
尹辉张嘴,刀锋割到舌头。
他又剧痛地闭上嘴。
痛得浑身哆嗦,整张脸扭曲成一团,狰狞可怖。
正常叫出来,能缓解疼痛,虽然只是精神上感觉的缓解,但硬咬着牙不让叫出来,那真的是疼痛加倍。
来个双倍疼痛,三倍疼痛。
尹辉又不是硬汉,当然被玩坏了。
“认不认识?”
“真的不认识呀。”
尹辉小心翼翼说话。
他把刀锋藏在舌头下,这样就割不到舌头了。
“老子看你是真不想要这玩意了!”
陈舞阳顺势要弹。
“认识!”
尹辉害怕,已经肿了,不能再弹了。
“刚才说不认识,现在又说认识,骗老子玩呢?”
啪!
陈舞阳直接一弹。
尹辉浑身哆嗦,人直接崩溃“别、别弹了……我说不认识你就弹,我只能说认识呀,我真的不认识呀。”
“行,本官先不功了。”
陈舞阳问“腊月十七,你家乡下庄子里,进了一批人,你知不知道?”
尹辉摇头。
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