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冲着陈舞阳摇头。
“说话。”
陈舞阳动了动刀。
尹辉吓尿了,不停摇头,别动了,再动就割到我舌头了。
“你这根破玩意留着干什么?”
“不如老子帮帮你,让你六根清净!”
“怎么样?”
陈舞阳坏笑。
尹辉以为说的是舌头呢。
结果陈舞阳忽然一弹。
痛得他浑身蜷缩,下意识闭嘴。
牙齿却咬到了刀刃,舌头刚好划到了刀锋上,鲜血顺着刀尖,混合着口水流了出来。
“咦!真恶心啊!”
陈舞阳满脸嫌弃“把嘴闭上,快闭上!”
尹辉含着刀,无奈闭上嘴。
啪!
陈舞阳又弹了他一下。
尹辉额头青筋暴流,那玩意好像坏了,嘴里出呜呜的声音,太疼了!
“真这么好玩吗?”
陈舞阳玩上瘾了,又要弹,他拼命后退。
“给老子回来,回来!”
陈舞阳让他过来。
尹辉慢慢蠕动过来,然后整张脸都在抽搐,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。
肿了,真肿了!
“本官问,你答。”
陈舞阳收敛笑容,正色道“认识沈瑄吗?”
尹辉脸色茫然,摇了摇头。
“不认识?”
陈舞阳被派来,是抓捕宣宗皇帝埋下的暗探的。
许感担心陈舞阳目标太大。
所以先派苗贤来,抓了一批。
抓到的不多,从名单流出后,那些人就再次隐姓埋名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抓到的也都是小喽啰,审问不出来什么。
所以,陈舞阳后到之后,就开始逢场作戏。
一边审讯小喽啰,从他们嘴里掏东西。
一边暗中调查、推敲,最后现,有些人藏进了尹家别院。
他开始怀疑尹家也是宣宗皇帝的暗探。
因为,含山公主的驸马都尉,尹清,是建文帝的人,太宗皇帝继位后,疏远了尹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