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和磕头。
“瞿佑又没错,他是诗才,写几诗怎么了?”
朱祁钰反问“品鉴瞿佑的诗也是罪了?”
“是微臣错了,微臣就不该附庸风雅,茅坑里的石头,在哪都是臭的。”
陈和算知道自己了。
什么林聪的外甥,林妃的表叔。
都是虚的。
跳出茅坑,还是臭石头。
“李玠,你告诉他哪错了?”
朱祁钰指了指李玠。
李玠更惨“陈和顶风作案,被抓个现行,有损皇家威名,有损陛下的名声。”
“哟,你倒是门清儿啊?怎么还明知故犯呢?”
朱祁钰问他。
李玠哭了“陛下呀,都是那章庄害臣啊!”
提及章庄,朱祁钰撇嘴冷笑“章纶的私生子,被你爹护下了,放在乐清老家养着。”
李玠脸色惨白,惊恐道“陛、陛下,您、您都知道?”
朱祁钰轻哼一声“朕不知道的事,很少。”
李玠不明白,为什么皇帝没捉拿章庄,斩草除根。
等等!
乐清在温州。
皇帝是等着坐镇南直隶时,再启用的一招棋子。
结果章庄自己撞上枪口了。
坏了皇帝的布局。
“微臣愿代父受罚!”
李玠磕头。
“包庇罪臣,是死罪啊。”
朱祁钰问“你李玠能代替李贤死吗?”
“能!”
李玠磕头。
儿子替爹死,古之孝道。
“那你去死吧,朕不拦着,去吧。”
李玠大哭,真死啊。
朱祁钰瞅了冯孝一眼“把奏章找出来。”
冯孝派人去养心殿找奏章,很快送过来。
朱祁钰丢在李玠的身边。
李玠打开一看,原来他爹李贤请罪书,把犯过的错原原本本写了出来,上书请罪,然后画地为牢,引颈就戮。
“你远不如你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