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健更哭了。
我再聪明,您也不能这样磨砺我呀?
白良辅读经义压根就不行,他擅长行文,能做国子监的祭酒,书院的山长,考不了进士的。
“学生遵旨!”
刘健磕头。
看得出来,刘健是有把握的。
这个人要是把游山玩水的时间放在学习上,是能争一争状元的,再说了,只要他进了殿试,点状元就是皇帝的事了。
所以聪明的刘健明白,这是皇帝提携他。
大殿里,就剩下陈和和李玠等寥寥数人还跪着呢。
“朕听说你同情瞿佑呀。”
陈和浑身哆嗦“微臣没有,没有!”
“看来你在宫中当侍卫,确实屈才了,你该去开诗社啊,该去吟诗作对呀!”
“你在宫中当侍卫,耽搁你流芳千古了吧!”
“是朕错了,把一位媲美李杜苏辛的大诗人,放在宫中当侍卫,你说能不屈才吗?”
朱祁钰阴阳怪气地问“陈和,你告诉朕实话,你认识字吗?你读过几本书,你告诉朕。”
陈和泪崩了。
他从小就不学无术。
给林聪干脏活的,让他读书,比让他上吊都难。
他压根就不懂诗词,就是凑个热闹,求个追捧,当回脑残粉。
“快起来吧,让媲美李白的大诗人,给朕跪着,朕容易遗臭万年啊!”
朱祁钰自己都笑了。
“高力士给李白脱靴,成为万世美言。”
“冯孝,你也帮帮咱们大明的诗人陈和脱鞋,说不定你也流芳百世了呢。”
扑哧!
冯孝忍不住笑。
“微臣知错了!”
陈和不停磕头。
他连锄禾日当午都不会背,屁个诗人啊。
“这等大才,朕都不启用,看来朕是昏君啊。”
“陛下,您就别埋汰微臣了,微臣就是路边的野狗,哪里懂什么诗词歌赋呀,就是凑个热闹,微臣知错了!”
陈和实在听不下去了。
估计他因为被皇帝骂的,彪炳史册。
伪诗才陈和。
“知错了?哪错了?”
朱祁钰问。
“微臣不该附庸风雅,参加诗会。”
“也不该和章庄等人搅和在一起,更不该品鉴瞿佑的诗。”
“微臣再也不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