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威胁朕?朕缺几船粮食吗?”
朱祁钰可不会按照他的节奏走,挥挥手“砍了,拖出去喂狗!”
黎铣刚要磕头求饶。
哗啦!
一蓬热血,溅在他的侧脸上!
阮敏瞪圆了眼睛,绝望地倒在地上,尸体被太监拖出养心殿。
本来空气清新的养心殿,瞬间血腥味弥漫。
“黎铣,回去告诉阮敏的家族,是他的君父杀了他。”
“想报仇,来找朕呀!”
朱祁钰面露凶色“想从中作梗,好呀,朕看能不能诛尽天下姓阮的?”
黎铣震恐地匍匐在地上。
安南使团里有胆子小的,已经尿出来了。
这就是皇帝之威。
皇帝哪里都不去,但一句话,却咫尺天涯,天涯海角地杀人!
“八千船粮食,一船都不能少!”
朱祁钰绷着脸,尽显皇帝威严。
黎铣哭哭啼啼道“求陛下谅解,安南真的凑不出这么多粮食呀,安南最多能拿出三千船粮食,多得真拿不出来了!”
嘶!
连朱祁钰都倒吸口冷气。
三千船啊!
谁说安南不富!谁,站出来,看朕不劈了你九族!
北方哪个省,能拿出三千船粮食?
南方又有几个省能做到?
“才三千船?”
朱祁钰脸色不屑“大明随便一省,粮食都比三千船多。”
听皇帝还不满足,黎铣哭泣道“陛下呀,安南贫瘠呀,给上国交上这些粮食,怕是国民要饿死多半。”
产这么多粮食,还贫瘠?
那大明能剩下几个省富裕的?一个巴掌数得过来。
“罢了,也不至于让安南百姓饿死,就三千船吧,三个月内,运送去廉州府。”
朱祁钰一副开恩的模样“既然安南恭顺,朕便赐恩于安南。”
“在分茅、广南关、凭祥,开三座市场。”
“可允准安南来大明贸易。”
“改广南关为朱雀关,在此设市舶司,负责和安南贸易。”
冯孝眉毛一挑,刚想提醒皇爷,广南关和分茅岭可是大明的南大门,若放开贸易的话,安南可从此两关长驱直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