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南人既是朕的奴仆。”
“为何不能为了朕,而饿着点肚子呢?”
朱祁钰就是眼馋安南的粮食。
安南人愿意死多少就死多少呗,明人不死就没毛病。
黎铣有点目瞪口呆“安南百姓也是陛下的子民,请陛下垂恩!”
其实,他也不在乎底层百姓死不死。
问题是安南王喜欢大建土木,修筑宫殿,这么多粮食能修筑多少座宫殿呀?
安南王应该不会答应的。
“那就八千船,不能再少了!”
朱祁钰也现了,安南王好像真的能送给大明粮食。
他本就随口一说,这么一诈,诈出干货来了。
阮敏却挣脱开太监的束缚。
爬过来,呜呜说话,一边说,嘴里一边流血。
但他不在乎,说话含糊不清的。
黎铣看着他的惨状,却还在为安南据理力争,不禁潸然泪下。
“一千船?打要饭花子呢!”
朱祁钰勃然大怒“让安南王洗干净脖子,朕不摘其狗头,难消其愤!”
他嘴上骂,心里乐开了花了。
冯孝都惊呆了,安南这么富裕吗?
一千船的粮食,说进贡就进贡?
“呜呜呜!”
阮敏不停磕头,然后边说边比划,意思是不能再多了。
朱祁钰为何要断阮敏的舌头?
因为阮敏懂外交,所以他不想让阮敏说话,忽悠安南王子黎铣,让他听话。
该死的家伙,割了舌头还不老实?
“阮敏,朕在和安南王子说话,你却频频插嘴,算个什么东西你呀!”
朱祁钰面露恼色“他舌头没割干净,再割一遍!”
太监又把阮敏按在地上。
阮敏满脸绝望。
黎铣也是聪明人,明白皇帝是要好处,而不是真的要打仗。
“求君父开恩!”
黎铣磕头“阮敏乃父王宠臣,其家族势力庞大,能左右朝局。”
“就算外臣在此答应陛下。”
“万一其阮家从中作梗,粮食怕是难以运到大明呀!”
这是个聪明人。
看穿了皇帝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