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伸出三根手指“朕只给你们三天时间,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,是抢是偷还是勒索,亦或是把自己卖了。”
“朕都不管,朕就要看到钱。”
“别说你没贪!”
朱祁钰语气一厉“景泰二年,你给石亨送了12万两银子,这笔钱送给了兴安7万两,石亨自己留下5万两。”
“景泰六年,你越过石亨,给兴安塞了8万两银子,才当上的这个寺卿。”
“当朕不知道吗?”
“二十万两银子,你哪来的?”
“朕没工夫查你,也懒得查你。”
“乖乖还回来,否则朕把你们九族拆皮抽骨,把你的狗头,挂在城门上!”
孙弘瞪圆了眼睛!
皇帝竟连具体数字都知道!
那他为什么隐忍不呢?
“陛、陛下……”
孙弘支支吾吾。
“怎么?还不想还银子?”
朱祁钰面露凶厉“用不用朕给你报账啊?”
“啊?”
“全国的马政是怎么把马变没的?”
“怎么把马场变没的?”
“又怎么把银子变没的!”
“用不用朕把事情说透了啊!”
太仆寺官员汗如雨下,全都磕头请罪。
“三天,银子交上来,这是第一件事。”
朱祁钰目光凶恶“第二件事,把朕的马,给朕找回来,少一匹,朕就让你去当马!”
“按照正统十四年的数字算。”
“不管你卖给谁了,给朕拿回来。”
“不管下面的人谁卖的,给朕双倍退回马钱,再把马找回来,一匹不能少!”
“大明是朕的,朕的东西,不经过朕的允许,你们敢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