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知罪,为什么还要哭呢?”
朱祁钰陡然一喝“谁在哭!”
“娘们唧唧的!”
“哭什么!”
“是你犯罪了?还是朕骂错了?”
朱祁钰站起来“把哭的那个抓起来,抽三十鞭子,挂在午门上!革除官职,永不录用!”
“废物就知道哭!”
“马政马政管不好,畜生畜生管不好!啥也不是!”
“朕还没骂人呢,就先自己哭,号丧呢?给你自己提前号丧呢?”
那个官员还想求饶,但太监用绳子勒住他的嘴,再用惊叹木拍他的嘴,不许他说话,挑开帘子,推门拖出去。
孙弘被吓惨了。
“这些年没少贪吧?”
“一个小小的寺丞,走了石亨的路子,三级连跳,当上了太仆寺寺卿。”
“当就当吧,怎么马政越来越烂了呢?”
“烂到朕都不知该怎么管了!”
“要不你帮朕参详参详?这马政该如何管呢?”
朱祁钰笑着说反话,让人冷汗涔涔。
孙弘浑身哆嗦“陛下,陛下听微臣禀报……”
“朕不听!”
“那些废话,留着跟下面的人说去吧。”
“三天内,往内帑送一千万两银子,之前你们太仆寺贪污的事就过去了。”
“朕也不追究了。”
朱祁钰要扩大太仆寺权柄。
就先要整饬太仆寺。
孙弘一听一千万两银子,差点晕厥过去,哭嚎道“陛下呀,您就算把太仆寺所有人卖了,也不值这些钱啊!”
“现在跟朕诉苦了?”
“你们贪银子的时候,怎么不给朕分一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