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这样的傀儡,当着有什么意思呢?”
孙太后将脸上一片一片的茶叶捡下来,丢在茶碗里。
“朕当了七年傀儡,不也过来了吗?”
朱祁钰眸光便厉“七年来,你是如何对朕的?朱见济是怎么死的,你这么健忘吗?”
“你能当狗,哀家也能吗?”
孙太后凤目瞥着他。
朱祁钰冷笑“那你没当吗?”
登时,孙太后气息不稳,作势要大叫出声,毁了皇帝。
“皇太后,咱们像小孩子一样争辩,是没用的。”
“朕只拿到朕想要的而已。”
“你给朕,朕自然就走了。”
朱祁钰目光幽幽,看着殿外的天空“否则,朕确实不敢对你怎么样,但漠北王就要遭罪了。”
“你敢!”
孙太后厉吼。
“朕有什么不敢的?”
朱祁钰扭头,森然地看着她“那个什么江左盟,要谋朝篡位,背后是谁,还用朕说明白吗?”
“朕只要名单,没有罚他,已经是皇恩浩荡了!”
“你要记住了,你还当太后,是因为朕,不是他!”
“他只是亲王!”
“从他那论,你最多是个王太妃。”
“汤太王妃的辈分高不高,什么下场?”
“常德,只是郡主罢了!”
“天下有多少郡主,就这次被强迁入京的有多少郡主?”
“你想让常德变成那样?”
“你们的富贵,都来自于朕!”
朱祁钰状若吃人“可你非但不感恩朕,还和他同谋害朕?你还要什么尊严?你配吗?”
孙太后面露惊恐。
当年迎立朱祁钰登基,就有这一层考虑,她还是皇太后。
可让亲儿子登基,她还是太后,比现在更尊贵!
“你这五十年,是活到狗身上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