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啦!
茶碗里剩余的茶水,全都泼在孙太后的脸上。
孙太后神色一惊“你、你敢?”
泡软的茶叶,贴在脸上。
茶水洒入髻里。
狼狈至极。
“贱人!”
朱祁钰把茶碗丢在桌上。
孙太后作势站起来,就要跪下。
“你敢跪,朕就赐漠北王死!”
朱祁钰厉喝。
孙太后刚扶着桌站起来,又颓然坐下。
朱祁钰又想喝茶。
指了指那碗没动的茶“你喝一口。”
“你这么怕,就不要喝嘛。”
孙太后气乐了。
“朕让你喝,你就喝!贱人!”
朱祁钰肝火大动。
“陛下骂哀家是贱人,却还要喝哀家喝剩下的,不讽刺吗?”
孙太后轻轻喝一口,放在桌上。
“哼,讽刺朕吗?”
朱祁钰看了一眼“再喝一口,喝大点口。”
“陛下如此鼠胆,怎么统治天下?”
孙太后怪笑。
“朕能统治你,统治漠北王,统治常德,还不够吗?”
朱祁钰反唇相讥。
“陛下只能窝里横吗?”
孙太后喝完一口,往茶里吐了口口水。
朱祁钰一阵恶心“你全部喝掉!”
孙太后也犯恶心,拿起茶杯,哗啦啦倒在地上,把茶碗丢在桌子上,胸口起伏。
“朕让你把地下的茶汤舔了呢?”
朱祁钰话音未落,孙太后就要蹲下去,真的舔。
“打住!”
孙太后算抓住皇帝的小辫子了。
歪着头挑衅地看着他,哀家不要脸了,你又能如何?
该死的门。
怎么就没关呢!
“皇太后,朕是想跟你和平相处的。”
朱祁钰有些渴,吞了口吐沫,润润嗓子“把名单交出来,你继续做你的太后,朕不再踏入仁寿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