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那些女儿,没有怀孕的吗?”
“你怎么不取她们的血呢?”
“你们的儿女,就是人!”
“朕的百姓,就不是人?”
“就随你残害!随你蹂躏?”
朱祁钰厉吼“好,你喜欢取血炼丹,那朕就看看,你的血有多多!”
“来人,把朱盘烑吊起来放血!”
“他两个儿子呢,一起吊起来,放血!”
“放到死为止!”
“朕没把你们炼成丹药,已经法外开恩了!”
“如此禽兽,也配为王?”
朱祁钰把巡捕营密奏丢到门下去“读出来!给他们听听!宗室里又出个禽兽王!”
“传旨,褫夺朱盘烑爵位,收回朱姓,收回一切封号!”
“其人、其子,放血至死,死后不设陵寝,葬入乱坟岗,不许祭拜!”
“其妻妾家族,诛族!”
“朱盘烑一脉革除玉牒!”
“宁献王在天之灵,有你这样的儿子,都闭不上眼睛!”
朱祁钰暴怒。
太监把密奏宣读出来。
其实这不算什么大事。
在封地里,这种事太常见了,连地主老财家都这么炼丹,甚至这不是残忍的,残忍的比比皆是。
若换做平时,皇帝也不会大动干戈,最多申斥一番,令宜春王多多赔偿,也就罢了。
偏偏撞在皇帝的怒火上。
“新宜王、石城王呢?”
宁藩最后两个郡王,惊恐地爬出来。
“臣等有罪,臣等有罪!”
两个人瑟瑟抖。
朱祁钰只是看着他们。
久久不说话。
奉天门外,又是一片寂静。
“宜春王是第一次这么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