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多喝点水,再来一轮!”
营丁哈哈大笑。
宁藩王府内的女眷,不忍直视。
宜春王妃太惨了。
她肚子撑得老大,跟怀孕了似的。
“都对王妃温柔点!”
曹吉祥传来厉吼声“出了事,你们一个都得死!”
“标下等遵令!”
正放水的一个营丁,吓得一哆嗦,赶紧跪在地上。
宜春王妃以为曹吉祥救了她呢。
欢欣鼓舞的时候。
那些营丁有了新玩法,弄的池子,尿满尿,把王妃丢进去,泡着。
“饶命啊,饶命啊!”
宜春王妃崩溃大哭。
整个宁藩女眷,全都瑟瑟抖。
而在宫中。
已经收到了曹吉祥的禀报。
天边晨光冲破了乌云,蒙蒙亮。
“宜春王呢?”
宜春王爬出来,满脸错愕。
“玩的挺花啊,宜春王。”
朱祁钰笑了起来“用未出世的孩子炼丹,你还是人吗?”
宜春王脸色一变,急声道“陛下,微臣只是取血,没有残害人命,没有的,求陛下明鉴。”
“取血,谁让你取的?”
朱祁钰目光凌厉“那几个孕妇,是乃口府的,怎么到了你府中的呢?”
“谁批给你的?”
宜春王惊恐地匍匐在地。
“堂堂宗室郡王,不为天下人做表率。”
“反而取血炼丹。”
“如此愚昧。”
朱祁钰看完,只觉触目惊心“朕就想问你,为什么不取自己的血呢?”
“你家两个儿子,没有妾室怀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