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固不乐意了。
“加水一半,给他们吃口饭即可。”
于谦冷冷道“就在城门口暂且住下,明日一早吃完饭就出兵!”
他对张固十分不满意。
左等右等,终于把张固盼来了,结果这四万人却上不了战场,早来晚来有什么用?
你们累,难道昨天攻杀一天、受创无数的兵卒就不累了吗?
他们包裹着伤口,还得准备杀敌,你们只是行军几天而已,就叫苦不迭?
这样的大军,能指的上吗?
陛下耗费大量钱粮,练你们有什么用!
张固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。
于谦懒得理他,令人建造简单营盘,今晚过夜用。
“多建茅厕,告诉兵丁,必须去茅厕方便,违令者斩!”
“尽量用热水。”
“外面蚊虫多,叫军医多多采集药叶,给兵卒们下去,敷在身上,防止蚊虫叮咬。”
“人尽量散开,不要聚集。”
“尸体及时处理,绝不能过夜。”
“千万注意疫病。”
“……”
于谦开始忙碌起来。
安顿扎营,同时,又把胡豅、顾荣叫过来,吩咐些事。
他们率领本部悄悄离开大宁城。
鞑靼大营。
毛里孩左等右等,却不见明军袭营。
被于谦看穿了!
他心里泛苦,为了快整合各部落兵丁,他花了大价钱,把家底儿都砸进去了。
结果于谦没来。
“领,咱们该回家了。”
毛里孩的左右手,哈热阿鲁斯进言道。
阿鲁斯是翁牛特部的大祭司。
今年已经六十八岁了,是智者。
“回家?”
“是的,回家吧,这一战鞑靼损失惨重,十四万精兵,现在到咱们手上的只有七万人了。”
阿鲁斯充满悲戚“而明人有源源不断的兵丁补充,咱们却没有!”
“再也没有从大明撕下一块肉的可能了。”
“该到了回家舔舐伤口的时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