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病了!”
朱祁钰陡然大吼,让她不要再说了!
吴太后吓了一跳,赶紧点了点头,扶着脑袋“哀家病了,快宣太医啊!”
朱祁钰真是无奈啊,这脑子,怎么执掌后宫?
靠一惊一乍吗?
还是靠蠢?
连仲也是,这点事也不知道劝劝!和他义父比起来,差得太远了!
幸好,吴太后装作晕死过去。
算是缓解了尴尬。
但朱祁钰真对她很无语,这母亲就是个惹事精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
他用孙太后,一是缓解和孙太后的冰冷关系,令天下人看到天家亲情,给皇帝孝名。
二是用孙太后的手,调教官小姐,败光孙太后的路人缘。
三是让孙太后、漠北王安分些。
可他的生身母亲,却给他横生波澜,一点都看不出他的苦心,反而给他添堵。
出了咸安宫,连仲被叫出来。
啪!
朱祁钰忽然回手,一个耳光甩在他的脸上。
连仲吓得跪在地上。
“你怎么不知道劝着点?她不懂事,你也不懂吗?”
朱祁钰压着声音暴怒。
“奴、奴婢劝了,娘娘不听啊。”
连仲哭着说。
“废物!”
朱祁钰目光冰冷如刀“劝不住,留你有何用?”
“下次要是再劝不住,你也别活着了,去见你义父吧,让你义父好好管教管教你,没用的废物!”
说完,登上御辇,直接返回勤政殿。
连仲跪在地上,身体瑟瑟抖。
皇帝不是在吓唬他,而是对他极度不满。
再有下次,他真的会死!
进了勤政殿,朱祁钰肝火大动“唐拯死了吗?”
“回皇爷,还没。”
冯孝小心翼翼回禀。
“快点放,别让他看到明天的太阳!”
朱祁钰翻开奏章,强压着怒气,继续看奏章。
却看不进去。
愈烦躁。
“皇爷,公主求见。”
冯孝小心禀报。
“常德?她来干什么?”
朱祁钰压着火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常德欢天喜地进来,她听说母后重新执掌后宫,和朱祁钰和解了,她知道自己好日子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