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就强征一批文人去朝鲜,恶心他们。
算作报复。
但骂名已经担了,就得用孝名,压制贤名,毕竟百善孝为先。
这也是他必须和孙太后和解的原因。
嫡母得供着,生母也得好生对待啊。
朱祁钰吐出一口浊气“罢了,朕去吧。”
本想再看一会奏章,现无甚心思,便起身去咸安宫。
进了咸安殿。
“给母后请安!”
朱祁钰躬身行礼。
吴太后躺在帘子后面,翻了个身,语气冷硬“哀家不安!”
“母后身体不舒服,朕让太医过来诊治,朕就不扰母后心烦了,明日再来向母后问安。”
朱祁钰退了出去,可不想触霉头。
“站住!”
吴太后坐起来,掀开帘子,走了过来,大怒道“皇儿,你为何要让那妖妇执掌后宫?”
“母后,请注意措辞,皇太后终究是先帝嫡妻……”
“她是嫡妻,那你就是庶子喽?”
吴太后忽然大吼。
却没看到,朱祁钰脸色阴沉似水。
庶子!
这两个字,能提吗?
本来刚刚缓和的母子关系,瞬间陷入冰点。
朱祁钰强压着怒火,尽量和颜悦色道“母后身体不好,暂且安养……”
“哀家养不了!”
“她凭什么执掌后宫?凭什么?”
“她是太后,哀家也是太后!她能执掌后宫,哀家也能执掌后宫!”
吴太后大喊大叫。
朱祁钰紧紧闭上眼睛,猛地睁开“太后病了。”
孝名,要不了了!
“哀家没……”
吴太后刚要说自己没病,却撞到朱祁钰森然的眸光,竟吓得把剩下的话哽在嗓子眼,说不出来。
“太后病了,乱说胡话。”
朱祁钰目光森然“令太医给太后诊病,咸安宫内不许影响太后病情,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,等到太后安养好了身体,再行出入。”
吴太后的脸,猛地就白了。
“皇儿,母亲就是心里不平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