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骥家人不敢挑刺,这是朕的旨意。”
朱祁钰反复叮嘱“你们两个每天下了值便立刻去请安,时时侍奉。”
“你们父亲稍有情绪不对,你们便立刻派人入宫禀报,朕亲自去看他,知道了吗?”
于冕和于康连连点头。
看得出来,皇帝真的没猜忌父亲,还如此关心,都松了口气。
“你俩年纪也不小了,于康也封了爵,该成婚了,有个女人照料家中,也是应当。”
朱祁钰沉吟“你俩可有看上的女儿家?朕帮你们赐婚。”
“陛下,家中老母卧病,父亲又跟失了魂似的,臣哪有心思想自己的事啊!”
于冕苦笑。
“不为你自己,也该你父母着想。”
“若有贤妻,便可在家中侍奉公公婆婆。”
“璚英虽好,却终究要回去侍奉朱家公婆的,不能总在娘家,传出去,岂不坏了太保的名声?”
朱祁钰道“于康,你看范广小女儿如何?”
“范广和你父亲,皆是朝中贤臣,朕的左膀右臂。”
“朕不怕告诉你们,范广未来的功绩,肯定不在你父亲之下。”
“你们两家强强联合,朕愿意看到!”
“于康,你便娶了范广小女儿!”
“至于,于冕的妻子,朕从文臣当中帮你挑挑。”
“胡氏,你看着这于冕如何?”
朱祁钰忽然唤了一声。
在勤政殿里伺候的胡贵菊浑身一颤,赶紧跪在地上“奴婢只想在宫中侍奉陛下,不敢有非分之想。”
“这般紧张干嘛?”
“你是老太傅孙女,算是朕的晚辈。”
“于冕是太保的儿子,虽然差了一辈。”
“但你们父祖皆是朕的左膀右臂,如何不能联姻?”
朱祁钰笑容可掬,让于冕抬起头来,指着于冕说“你瞧瞧,他合不合你心意啊?”
胡贵菊小心翼翼抬头,触碰到皇帝的眼神,浑身一抖,赶紧低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