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把银子拿到手后,就开始琢磨。”
“昨天终于现了眉目。”
“奴婢把银子剪碎,在里面现了东西,是纸条!”
“64枚银锭,全部剪开,里面都有纸条,把纸条拼接到一起,就是一份名单!”
说着,金忠把东西呈上来。
“好个王喜啊,居然把秘密藏在银锭子里。”
“就是说,他明知必死,所以死在那里,是故意告诉朕,他的秘密藏在那里呢。”
“这是他对张軏的报复啊!”
朱祁钰嘴角翘起,纸条已经拼接好了,名单上字迹模糊,但依稀能看出人名。
“按照人名去抓!抓完就挨个审讯,一个都不要放过!”
朱祁钰又想到了一件事。
王喜是怎么把纸条铸入银子里的?
能巧妙的铸入纸条,是不是也能化了银子,重新制成元宝呢?
王喜在提示皇帝,内承运库的银子,是张軏偷的!
没错,他背后的人,就是张軏!
“传旨卢忠,清查银作局!”
朱祁钰目中寒光一闪,银作局不能留了。
“不!朕亲自去银作局,诏锦衣卫、东厂入宫,李瑾随行!”
卢忠分量不够。
朕亲自来,看看银作局,藏着多少奸细!
“奴婢这就去召集人马!”
金忠心领神会。
“去吧。”
朱祁钰摆摆手,旋即问冯孝“常德入宫了吗?”
“启禀皇爷,常德公主今晨入宫,目前在永寿宫中。”
冯孝回禀。
“摆驾永寿宫!”
朱祁钰眸光如刀“把朕的两个外甥宣进宫中,与朕一起,去永寿宫。”
……
宫外。
夜色将晚,李贤造访胡太傅府邸。
胡濙本不想私下见李贤,但李贤以商讨宣镇军务为名,他不好拒绝。
便让小儿子胡豅陪同,胡豅今年二十几岁,他年轻时走遍大江南北,耽搁了时间,所以老来得子。
“父亲大人,李阁老此人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又擅长借力打力,他从不冒头当靶子,与他打交道,还请父亲大人慎之又慎,谨防被他当枪使。”
胡濙眼睛一亮,小儿子极为聪明。
是他硬压着,否则早就声名鹊起了,不弱于神童李东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