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来了兴趣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奴婢从王喜死的那家青楼入手,您猜猜,那家青楼的幕后老板是谁……”
“别卖关子,快点说!”
朱祁钰不满。
“奴婢遵旨。”
金忠磕了个头才说“是陈义和孙震。”
朱祁钰一愣,才想起来孙震是李惜儿的弟弟,陈义是钟鼓司内官,都被他杀了。
“他们在外面合伙开青楼?”
朱祁钰记得,李惜儿说过她弟弟孙震多乖,朕没少给他们兄弟赏赐,难道他们用这些赏赐去开青楼了?
一股怒火从朱祁钰眸中射出“然后呢?”
“奴婢顺藤摸瓜,这家青楼每个月都有一个大客户,在此花费一大笔钱,奴婢再查,此人就是王喜!”
“从账目中看得出来,这是王喜贿赂孙震的钱。”
“所以,奴婢抓了孙震,审问了他。”
金忠有点恐惧地看了眼皇帝。
“审出什么了?”
朱祁钰不以为意。
金忠松了口气“孙震据实交代,王喜在他那花费,用的是化名,奴婢以为一无所获的时候,孙震却说,王喜在此有一个单独包间,每次来他都找一个姑娘,并且不允许其他人伺候。”
“奴婢把这伎子抓来询问,她说王喜从来不碰她,每次只是待一会便走,不许她说出来。”
“而王喜死前,是行色匆匆地跑来这间青楼,像是来取什么东西,也是在这里,遭遇了暗杀。”
“奴婢派人去翻那个房间,房间看似如常,其实被人翻动过。”
“锦衣卫的人也一无所获。”
“但是,奴婢在那伎子身上找到了突破口。”
“那伎子说,王喜在房间里藏钱了!”
“她看到过!”
“王喜把银锭子埋在地下。”
金忠说到这里,停顿一下。
“去青楼藏银子,有趣。”
朱祁钰嘴角翘起,金忠既然说出来,说明找到了。
“回皇爷,是银子,奴婢从很深很深的地底下,挖出来64枚银元宝,有的已经腐烂了。”
金忠禀告道“这银子可不是简单的银子,因为那伎子偷过银子,被王喜现后,差点杀了她,逼她把银子拿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