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景就这么有了一个师弟。
那段时间他除了练剑就是照顾师弟,虽然忙,但是他很快乐。
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,时景渐渐走出了失去亲人的阴影,但他还是不知道练剑的意义。
直到有一次顾朗带着他们去白羽城玩,因为那里人多,他们被人流冲散了。
九岁的时景牵着三岁的小初弈,安安静静坐在原地等师尊找到他们。
一伙人贩子盯上了他们,试图将初弈抱走。
他执剑,一个人对战七个人贩子,虽然赢得不怎么完美,但好歹是将那些人打跑了,保护了自己的二师弟。
顾朗找到他们的时候额头上满是汗,显然是着急到了极点。
“师尊不用担心,我有好好保护师弟。”
时景抬起头,与顾朗对视。
顾朗说:“小景很棒!”
那一天的时景很开心,因为他被师尊夸奖了,更因为他重新找到了练剑的意义。
如果不练剑,他今天就不能保护初弈,他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初弈被人贩子带走。
事实没有如此,因为他把人贩子都打跑了。
时景暗下决心,他以后要更加刻苦的练剑,要保护初弈,保护师尊和长老们,还有以后入门的师弟师妹,还要振兴沧溟宗。
他练剑的目的很多,却不再同少时一样,为登顶剑道第一而练剑。
时景找到了更有意义的事情。
所以今日,墨修竹的担心对他来说只能是多余的。
他一直都在好好保护师弟师妹,也没有让师弟师妹们受伤,这就足够了。
至于输给祁夜寒尘松年,不是什么大事。
他们俩很强,是很刻苦修炼的人。战胜他时景是很正常的。
看着他们俩修为大涨,来到和他一样的元婴后期,时景作为剑修就是还是有点为他们高兴的,作为沧溟宗弟子就有点不高兴了,毕竟是竞争对手。
但是时景也知道,这样的结果配得上尘松年祁夜寒的努力。
“小师妹,今天师兄不想吃香菜,煮面就不要放香菜咯!吃完我们再来探讨第三场比赛的事情。”
时景不想再去回忆什么思考什么了,他现在只想吃口热乎的。
人是铁饭是钢,一顿不吃饿得慌。
练剑再重要,比赛再关键,也不能不吃饭呀!
“好吧好吧!可是阿瑶想吃香菜诶。”
墨修竹又看了一眼慕容瑾瑶。
慕容瑾瑶冷冷瞥了一眼他们俩,说:“老规矩,打一架,谁赢了谁决定。”
时景:“刚才打了那么多场,现在没力气打架了。”
“那就吃香菜。”
时景爆哭:难道他辛苦练剑,今日却连拒绝香菜的权利都扞卫不住了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