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隆帝问道。
“宁国公府都可以夺爵,荣国公府为什么就不行?”
“你说呢?”
盛隆帝没好气的回道。
“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荣国公府的底蕴还在。与其担心他的临死反扑,不如慢慢的耗下去,是不是?”
“今儿带脑子出门了?”
隆帝笑道。
“父皇!”
这次虽然没能彻底拔掉荣国公府,却也重创了荣国公府。
王夫人包揽诉讼,放绵羊贷的消息一经传出立刻引起一片哗然,尤其是以军中为重。
“你们从王氏一案中看到了什么?”
盛隆帝问道。
“一个居于内宅的夫人竟然可以包揽诉讼,大盛的法律形同虚设,官场的腐败由此可见一斑。”
“可有解决的法子?”
盛隆帝问道。
元煕抬头看向元琮,希望他能给自己一点提示。元琮装作没有看见,自顾的喝着手中的茶水。
元煕抿了抿嘴委屈的看了元琮一眼,元琮无奈的放下茶盏:“朝暾,有些事情是无法逃避的。”
“我知道,我只是有些害怕。”
“你在怕什么?”
元煕看着盛隆帝说道:“天子一怒,伏尸百万,流血千里。”
“放心,朕并不是弑杀之人。”
隆帝笑道。
元煕听后苦笑着说道:“儿臣知道父皇仁慈,只是若真按照儿臣的想法来,朝中大臣只怕要少去一半。”
“哦,说来听听。”
“广开言路,设铜匦,并设‘匦函’。鼓励告密,以便及时了解天下事。”
“铜匦分为四匦,分别是延恩匦(养民劝农)、招谏匦(评判朝政)、伸冤匦(申诉冤屈)、通玄匦(建言献策)。任何人都可根据意愿将文字投入其中一匦,于是民情大多被朝廷知悉。”
“你可想过若是诬告该怎么办吗?”
元琮问道。
“设立监管机构,若是诬告轻则罚银,重则斩。”
“父皇开办的茶馆酒肆遍布全国,没有必要再设铜匦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朝廷没有那么多人力去筛查消息的真实性,若是一个不留神就会酿成大祸。朝暾,不要去挑战人性!”
元煕的话让元琮想起前世的十年劫难,人人活在恐慌之中。